“认错？”
烬直接打断了卡卡西，“卡卡西，我看你是看《亲热天堂》把脑子看傻了吧？”
他猛地一甩手。
砰！
卡卡西被重重地摔在积水的地面上，但他毕竟是精英上忍，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，手中的雷切虽然消散，但依然保持着警戒的姿态。
烬并没有急着动手，而是示意身后的族人停下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卡卡西，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怜悯。
“旗木卡卡西，人称‘拷贝忍者’，木叶的第一技师。”
烬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但我更喜欢叫你另一个称呼——木叶第一大孝子。”
卡卡西身体一僵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激动。”
烬摆了摆手，“我只是替你那个死去的老爹感到不值。旗木朔茂，大名鼎鼎的‘木叶白牙’，实力凌驾于三忍之上的英雄。结果呢？”
提到父亲，卡卡西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为了救同伴，放弃了任务。结果被同伴指责，被村民唾骂，被高层冷暴力。”
烬的声音越来越冷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，刺入卡卡西内心最脆弱的伤口，“最后，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，他在自己家里，当着你的面，自杀了。”
“住口！！！”
卡卡西猛地抬起头，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，声音嘶哑得可怕。
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，是他的逆鳞！
“怎么，这就急了？”
烬根本不理会卡卡西的愤怒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，“卡卡西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当初逼死你父亲的那些流言蜚语，是从哪里传出来的？”
“为了任务放弃同伴是垃圾，为了同伴放弃任务连垃圾都不如……这种论调，真的是那些愚蠢的村民能想出来的吗？”
卡卡西愣住了。
他虽然一直在逃避，但他不傻。
当年的舆论发酵得太快、太猛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波助澜，瞬间就将那个曾经的英雄推下了神坛。
“是团藏。”
烬冷冷地吐出一个名字，“也是猿飞日斩的默许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三代大人他……”卡卡西下意识地反驳，但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“三代？”
烬嗤笑一声，“功高盖主啊，卡卡西。你父亲当年的声望太高了，高到连火影的位子都坐得稳稳的。如果不把他搞臭，不把他逼死，猿飞日斩那个老猴子怎么能睡得安稳？团藏又怎么能有机会染指火影之位？”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卡卡西的身体开始颤抖，手中的苦无都在微微晃动。
“更可笑的是你。”
烬走到卡卡西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指着他的鼻子，“杀父仇人就在火影大楼里坐着，抽着烟，享受着你父亲用命换来的和平。而你呢？你不但不去报仇，反而给仇人当狗！”
“你戴着暗部的面具，替他们干脏活，替他们守护这个逼死你父亲的村子。旗木朔茂如果在净土看到这一幕，估计能气得再自杀一次！”
“别说了！求求你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卡卡西捂着头，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他的精神防线，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这么多年来，他一直用“遵守规则”来麻痹自己，告诉自己父亲是错的，村子是对的。后来带土告诉他“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垃圾都不如”，他又开始迷茫。
现在，烬直接掀开了这层遮羞布，告诉他：你一直都被蒙在鼓里！
那种信仰崩塌的冲击感，比任何忍术都要致命。
“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烬蹲下身，看着眼神涣散的卡卡西，“琳死了，带土死了，老师死了，父亲也死了。你守护了什么？你谁都没守住！你守护的只有猿飞日斩的权力和团藏的野心！”
“木叶这棵大树，根已经烂透了。烂掉的根，就得挖出来烧掉，才能长出新芽。”
烬站起身，重新将长刀扛在肩上。
“卡卡西，让开。否则我只能干掉你，送你去净土向你老爹谢罪。”
雨，还在下。
卡卡西跪在泥泞中，良久。
他艰难地向旁边挪动了一下膝盖。
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，但这对于恪守了一辈子规则的卡卡西来说，却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。
他低下头，不再看烬，也不再看那群杀气腾腾的宇智波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烬没有再看卡卡西一眼，大手一挥，“继续前进！”
“是！”
宇智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