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医生正忙着整理东西,见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来,以为是什么严重的情况。
待李耳把陈玉放到一旁的沙发上时,王医生才把这两人给认了出来,这不是上次晕倒的学生吗。
这次怎么换成了女生了?
她先是对陈玉检查了一番,确认情况后对两人说:“没什么大碍,穿太少,赶上经期着凉了,痛经。”
“啊?”
李耳一脸的错愕看向王医生,大脑瞬间空白半秒,“不……不是甲流吗?”
陈玉此刻则一言不发,双手捂着小腹,把头埋得很低。
“嗯,可能有点后遗症。”
王医生回了一句,转身去拿药了。
“你不是会按摩吗?你给她按下合谷穴,能缓解疼痛。”
之前学校因这事闹得沸沸扬扬,她经常听到来买药的学生议论,所以知道一二。
李耳犹豫片刻,蹲在了陈玉身旁,“我试试吧。”
陈玉没说话,微微点了点头,睫毛轻轻颤动,随后把手悬在半空。
李耳左手扶住陈玉手腕,右手大拇指开始按压她手上的合谷穴。
李耳采用的是点按法,三秒一松,可以有效止痛,是之前在《黄帝内经》里有看到的。
虎口拔牙便是这个理。
片刻后,王医生端着一杯热水过来,另一只手拿着药,“来,把这个吃了。”
李耳松开手,陈玉接过热水,将药服下。
随后,王医生双手插进衣兜,嘱咐道:“先回寝室躺着吧,下午考试如果感觉好些了再去。好了再过来把药钱结了。”
李耳向王医生道了谢,又背起陈玉朝女生寝室走去。
……
下午,英语。
陈玉还是来了,李耳见状叹了一口气,不过看上去她似乎好了一点。
试卷下发,果然,英语成了本次联考的最大BOSS。
很难!
词汇量不够的,文章句意就完全拿不准。
首先听力环节,李耳果断开启【澄心】,然后凭借【超感】,完整记住听力播报的内容。
两遍琢磨不透没关系,他可以在脑子里反复推敲句意。
听力这次算是完美发挥了,李耳感觉拿个20分应该没问题。
但在后续的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上,就有些头疼了。
遇到完全不认识的单词组成的复杂句型,他也只能连蒙带猜。
好在作文因为背的多,还算游刃有余。
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,为期两天的联考宣告结束。
周五,则到了大家最害怕的环节——对答案,估分。
上午的课是语文和数学,不过老王和胥老师都不在。
到教室的是前班主任,顾云。
“大家静一静。”
顾云走上讲台,开口解释,“王老师和胥老师作为咱们学校的代表,去参加市里的统一阅卷了。”
紧接着,顾云将手里的答案晃了晃。
“这是语文和数学的参考答案。我现在发下去,4个人为一个小组,合用一份。”
“大家先自己对一对答案,整理错题。”
答案一传下来,大家怀着紧张的心情拿出了自己试卷。
为了估分,一般都会把答题卷上的答案誊抄在试卷上。
“卧槽!选择题第三道选C?我算出来是B啊!”
“完了完了,这道大题我少写一个步骤,两分没了!”
“哈哈哈!我最后一道选择题盲猜的D,竟然对了!”
有人欢喜,有人悲。
李耳坐在座位上,默默等待前面的同学先对完。
……
此次联考,涪城二十所高校约十万人,其中高三加复读生约4.5万人。
在这二十所高校里,涪城一中位列金字塔顶端,百年名校,地位从未动摇,也是此次联考的统一阅卷点。
而终南山学校,是曾经稳居全市前五的老牌名校。
随着近两年其他两所中学的崛起,优质生源被虹吸,升学率和联考成绩一跌再跌。
现在,排名已经跌到了第七。
家长选学校肯定先看学校的升学率,然后才是师资水平,学校环境。
这也是何健新头疼的原因,如果今年还是没有起色,那么明年的招生工作将格外艰难。
周五上午九点时,终南山学校的阅卷团队就已经到了涪城一中。
宽敞明亮的阅卷大厅内,几百台电脑整齐排列。
胥老师刚来到大厅,就遇到了一位熟人。
“哎?胥老师!”
胥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