挛下发出抗议。

    他的左腿就像是突然被一根铁棍捅进进了齿轮，原本流畅的步伐瞬间锁死。

    那是剧烈的全身性抽筋。

    “唔！”

    方鹏闷哼一声，脸部的五官因为痛苦而彻底扭曲，整个人在最后三米的地方，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，烂泥般再次扑倒。

    他带着不甘的眼神看向李耳冲过了终点，而一群值班的老师和学生走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随后，方鹏被众人架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还可以站起来！让我过去！”

    “让我过去！”

    值班老师瞪了方鹏一眼，抬脚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，顿时给方鹏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
    “老实点，你觉得你能走过去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终点裁判按下秒表的瞬间，全场寂静了一秒，随即是几乎声如潮海的欢呼！

    “第一名！高三二十一班，李耳！”

    “赢了……真的赢了！”

    王富贵和郭达伟第一个翻过围栏，刘翰林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宿舍几人像是一堵人墙，在李耳脱力倒下的前一秒，稳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李耳此时脸色惨白，汗水顺着下巴连成了线，胸腔像破风箱一样起伏。

    但他推开了兄弟们的手，强撑着回过头。

    在一片喧嚣的人海中，在无数双手机摄像头的包围里，他精准地对准了站在不远处、眼神亮得惊人的林语生。

    在全班同学都没注意到的角落，李耳有些虚弱地扯了扯嘴角，对着她，轻轻眨了一下右眼。

    那眼神似乎在说，怎么样我没摔倒吧。

    林语生怔在原地，原本清冷的脸庞，在那一瞬间，微微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