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喜地合上笔记本,看向李耳。
“李耳,你真厉害,感觉什么题到你这儿都变简单了。”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
李耳刚想谦虚两句,突然,一阵尖锐的耳鸣声毫无征兆地炸响。
嗡——!
眼前的景象瞬间开始扭曲,陈玉的脸变成了三个重影。
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,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在搅动。
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瞬间淹没了他。
“李耳?李耳!”在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,他看到陈玉惊慌失措地伸出手。
……
再睁眼时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李耳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单人床上,头顶是医务室的天花板。
“醒了?”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支温度计甩了甩,“来,夹上。”
李耳有些茫然地坐起来,发现陈玉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一脸忧色。
“我这是……”
“你刚刚在图书馆晕倒了。”
陈玉见他醒来,松了一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还好图书馆离医务室不远,我和管理员阿姨把你扶过来的。”
“现在的学生啊,真是不要命。”
校医一边给李耳量血压,一边絮絮叨叨地数落,“低血糖,加上严重的用脑过度。”
“我说你们高三的,拼也不是这么个拼法吧?”
“脑子那是肉长的,不是机器!再这么连轴转,还没高考人先废了。”
医生转过身,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葡萄糖口服液递给李耳:“喝了。小小年纪,脑子搞得这么紧绷。”
李耳接过葡萄糖,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,身体里那股被掏空的感觉才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,因为自己并不是医生想的那样,随即苦笑了一声:“谢谢医生,也谢谢你,陈玉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陈玉推了推眼镜,小声说道,“医生说你需要休息。你刚才讲题的时候……是不是就在硬撑啊?”
“可能吧。”李耳没有否认。
在医务室躺了半个小时,又被校医灌输了一通“劳逸结合”的大道理后,李耳终于被放行。
陈玉本来想送他回寝室,但被李耳婉拒了。
走出医务室,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李耳找了个树荫下的石凳坐下,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脸色凝重。
这次晕倒给他敲响了警钟。
那枚“道”字印记确实强大,能让他瞬间看透古文的意境,拆解物理的逻辑,但过度使用,自己会吃不消的。
“入画背书加上强行解构讲题,加起来不到三个小时,人就废了。”
李耳看着自己的手掌,心中暗自盘算。
如果在考场上连续高强度使用,身体肯定扛不住。
周一的考试安排是上午语文,下午数学。李耳想了想还是适当使用自己能力,顺便也控制一下分数。
“看来,得省着点用了。”
李耳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刚才陈玉硬塞给他的巧克力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。
苦涩中带着一丝甜味,就像这即将到来的月考,充满了未知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