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站在主控台前,手掌搭上探照灯的金属拉杆。
三长,两短。
强光刺破夜幕,精准地投射在荒岛边缘的那片白沙滩上。信号发出,接引的活计算是落停了。
十分钟后。
舷侧传来马达沉闷的突突声。一艘黑色的战术橡皮艇破浪而至,稳稳靠在游艇下方的软梯旁。
六道高挑的身影依次攀上甲板。
这群女人身上还套着从坠机残骸和佣兵身上扒下来的破烂冲锋衣,发丝凌乱,战术靴上沾满泥沙。但当她们踏上这艘豪华游艇的柚木地板时,那种属于帝都顶级圈层的从容感瞬间回归。
苏晚渔走在最前面。她抬起修长的美腿,一脚踢开挡在路中央的一枚弹壳。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,千亿女总裁的气场重新披挂上阵。
“船况不错。”沈青歌随手理了理湿漉漉的长发,视线扫过甲板上那挺M2重机枪,桃花眼里闪过一抹亮色。
陈安靠在驾驶舱门框上,随手丢过去几条干净毛巾:“原主人走得急,未来得及打扫。凑合用吧。”
众人步入游艇内部的豪华客舱。
现代文明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。恒温空调吹散了热带雨林的闷热,脚下是厚重的羊毛地毯,不远处甚至还有一个塞满名酒的吧台。
林小软根本未及顾上看吧台,她径直走到主控板前,从兜里掏出一根自制数据线插进接口。少女十指翻飞,绿色代码在屏幕上瀑布般刷过,不过半分钟,整艘船的底层防御系统便已易主。
苏晚渔走到吧台前,倒了半杯威士忌,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当做临时落脚点勉强合格。”苏晚渔摇晃着酒杯,目光越过琥珀色的酒液,直勾勾地盯着陈安,“陈先生辛苦了。”
陈安揉了揉酸胀的后颈。连续的高强度作战,加上昨晚在草丛里被迫交公粮,铁打的汉子也难免气血发虚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你们别把船炸了就行。”陈安丢下一句话,转身走向底层的奢华主卧。
恒温花洒喷出热水。
陈安仰起头,任由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泥污与疲惫。温热的水汽在浴室里氤氲开来。他闭着眼,脑子里盘算着返程的航线。
半小时后。
水声停止。陈安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,围在精壮的腰间。他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着滴水的短发,一边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。
主卧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调成了暗红色。气氛透着一股诡异的旖旎。
陈安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房间中央,那张足有三米宽的圆形水床上,坐着一个人。
苏晚渔不知去哪个舱室洗完了澡。她此刻换上了一件从游艇衣柜里翻出来的酒红色真丝睡袍。材质轻薄得几近透明,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。衣摆下,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手里端着那杯还剩一半的威士忌,嘴角擒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拉丝。
陈安后背一凉,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苏总,大半夜的,走错房间了吧?”陈安咽了口唾沫。
苏晚渔放下酒杯,指尖在玻璃杯沿轻轻划过:“这艘船现在是我的财产。我睡主卧,理所应当。”
她微微倾身,领口滑落寸许。
“陈安,在林子里,咱们可是说好了的。那只是首付。”苏晚渔嗓音微沙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“一百次。少一次,你今天休想踏出这个房门。”
陈安大惊失色。
又来?
这资本家是真的打算把他当成人形打桩机榨干啊!生产队的驴听到这KPI怕是都要当场上吊。
“晚渔,咱们讲点科学。物理学定律不允许这种永动机的存在。”陈安一把捂住浴巾的边缘,死死护住自己最后的防线,脚步继续往房门方向挪去。
“刚打完三十个重装佣兵,地主家的余粮也得有个恢复期不是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门锁反锁的清脆“咔哒”声。
陈安猛地回头。
叶红豆不知何时靠在门背后。她身上套着一件小两号的黑色战术紧身背心,傲人的上围仿佛随时要将布料撑破。充满野性力量的马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“想跑?”叶红豆舔了舔鲜红的嘴唇,眼神炽热得能把空气点燃。
陈安心头狂跳,暗道不妙。
刚才只顾着提防苏晚渔,竟然未察觉这健身教练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。
“红豆,别闹。我去找林小软看看雷达数据……”陈安转身就想从侧面突围。
叶红豆哪里会给他机会。
“雷达有什么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