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出来找点紫苏。”白芷看着陈安,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烟火气,“陈安,雨林里湿气重,容易肝火旺盛。你们……注意节制。免得待会儿遇到野兽,腿软跑不动。”
这话软刀子割肉,精准致命。
叶红豆岂是会吃哑巴亏的主。她干脆伸手挽住陈安的胳膊,整个人斜靠在他身上,挑衅地看着白芷:“白医生医术高明。要是陈安真腿软了,大不了回去找你扎两针。自家姐妹,用不着见外。”
白芷的视线在叶红豆的手臂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扎针治病,治不了心火。”
白芷提起竹筐,转身准备往回走,“另外,我刚才顺路在前面的溪边看到一棵野花椒树。叶教练要是觉得嘴里淡,可以去摘点。去腥解腻,最合适不过。”
说完,女中医只留下一个清冷孤高的背影,踩着枯叶不急不缓地离去。
陈安站在原地,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这算把她彻底得罪了。”陈安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颇感头痛。
叶红豆松开手,从陈安口袋里掏出那个防风打火机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怕什么。老娘既然敢在滇南雨林里睡你,就不怕回了四合院跟她们翻脸。”
叶红豆拍了拍陈安的胸口,笑得肆意张扬,“走,去摘你的野花椒。今晚给你做水煮野猪肉,补补身子。”
陈安叹了口气。
这该死的生活,换了个地图,依然让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