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铲平。
剩下的,就是回去找黑天鹅俱乐部清算总账。
……
十几个小时后。
帝都,四合院。
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。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,苏晚渔穿着一身丝绸睡衣,正端着咖啡杯看平板电脑上的财报。林小软趴在石桌上,咬着笔头死磕一份高数作业。沈青歌则在一旁修剪盆栽,剪刀咔嚓咔嚓响个不停。
白芷刚从后院的中药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。
“吱呀——”
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陈安拎着一个空瘪的战术包,打着哈欠走进来。
叶红豆跟在他身后。身上还穿着那件破烂的战术背心,腰间系着陈安的冲锋衣。她眉眼间的疲惫掩盖不住,但走起路来脊背挺得笔直,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滋润感。
四合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四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的两人身上。
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。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辞解释,只看叶红豆看向陈安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以及她走路时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慵懒,答案便昭然若揭。
更别提陈安领口边缘,那几道隐约露出来的可疑红痕。
那绝对不是丛林里的荆棘划出来的。
“啪。”
苏晚渔手里的咖啡杯重重搁在石桌上。褐色的液体溅落在纯白的高定睡衣上,她却恍若未觉。她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,视线仿佛两把冰刀,在陈安和叶红豆之间来回切割。
沈青歌停下修剪盆栽的动作,似笑非笑地靠在红漆柱子上:“哟,这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两位大忙人吗?这去了一趟滇南,气场彻底变了样。红豆妹妹这满面春风的,哪像是刚从边境逃命回来?”
林小软瞪大了眼睛,扔下高数作业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。
“陈安哥哥!她是不是欺负你了?!”林小软指着叶红豆腰间那件十分眼熟的冲锋衣,眼底满是不甘,小嘴瘪得能挂住一个油瓶。
白芷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紧,指节隐隐泛白。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最终只是垂下眼帘,一言不发地将药碗搁在托盘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叶红豆面对这三堂会审的架势,毫不露怯。
她不仅没退缩,反而上前一步,直接挡在陈安身前。
右手一伸,强硬地搂住陈安的肩膀,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她扬起下巴,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几个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的弧度。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度蜜月回来的?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苏晚渔冷笑一声,站起身:“叶红豆,这四合院可是我苏家的地盘。在这儿宣誓主权,你问过我的意见吗?”
“怎么着?苏总想练练?”叶红豆捏了捏指骨,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摩擦声,“去训练室,随时奉陪。”
眼看院子里的火药味即将爆炸。
处在风暴中心的陈安,果断选择跑路。
他挣脱叶红豆的手臂,将战术包往地上一扔,熟练地抱起一旁正趴在台阶上看蚂蚁搬家的金发小萝莉爱丽丝。
“乖女儿,爸爸带你去买冰淇淋。”
陈安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步伐快得能带起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