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窝在专属的藤编摇椅里,手里端着印有“老干部”字样的搪瓷茶缸。
他叹了口气。
视线里没有半点往日的清净。
一场无声的“夺后位”战争,正在四合院中央上演。争夺的核心目标,正是坐在小马扎上抱着密码箱的金发萝莉——爱丽丝。
掌握了闺女,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,把陈安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林小软率先发难。
她换了一身粉色JK制服,抱着一个半人高的透明亚克力展示盒,重重磕在石桌上。
“爱丽丝酱,看这是什么?”林小软拍了拍盒子,里面立着一台泛着金属冷光的机甲手办,“初号机!全球限量五十体。只要你开口叫一声干妈,这台手办,外加我刚写好的全自动连招外挂,全归你。”
小萝莉咬着草莓味棒棒糖,湛蓝的眸子盯着手办看了三秒,默默转头看向陈安。
“爸爸,这东西能吃吗?”
陈安吹了吹茶缸里的浮沫,漫不经心:“硌牙,别吃。”
“收起你那些哄小孩的塑料废品。”
一阵劲风拂过。叶红豆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迷彩工装裤,单手撑着石桌边缘翻进战局。她手腕一抖,一副定制的迷你真皮拳击手套精准落入爱丽丝怀里。
“小丫头,在这个世界上,拳头才是硬通货。”叶红豆捏着指关节,发出咔咔的脆响,“叫红豆妈。我今天教你第一课,如何在一秒内卸掉成年男人的下巴。”
陈安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。
他扯过一张纸巾擦嘴,指着叶红豆:“大姐,她才五岁!你教她拆人骨头?”
“五岁怎么了?老娘五岁已经在少林寺挑水了。”叶红豆翻了个白眼,转身握住爱丽丝的手腕,诱导道,“乖,握拳,大拇指放在外面。遇到坏人,直接对准这里……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咽喉。
爱丽丝似懂非懂地戴上大了一圈的拳套,用力挥舞两下短胳膊。小巧的拳头竟然带起一声微弱的气爆。
陈安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这丫头要是真被叶红豆带偏,以后上幼儿园,别的家长估计得天天来四合院索赔医药费。
“胡闹。”
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断了这场硬核教学。
白芷端着一个紫砂托盘从西厢房缓步走出。月白色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线。她一露面,林小软和叶红豆顿时不再作声。
托盘上搁着一个白瓷小碗。黑褐色的液体在碗里粘稠地翻滚,冒着诡异的泡泡,一股浓烈刺鼻的中药味瞬间席卷全场。
“练武伤身,气血先行。”白芷将小碗推到爱丽丝面前,眼神破天荒地柔和下来,“这是我熬了一宿的十全大补淬体汤。喝了它,固本培元。”
爱丽丝红润的小脸瞬间煞白。
小丫头甩掉拳击手套,短腿倒腾出残影,“嗖”地一下蹿到陈安背后,两只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角。
“爸爸救命!那个漂亮阿姨要毒死我。”
陈安盯着那碗宛如生化武器的汤药,眼角一抽。
他抬起头看向白芷:“白医生,你确定这玩意喝下去是固本培元,而不是原地飞升?”
白芷面无表情地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在阳光下晃了晃:“良药苦口。还是说,你打算替她喝?”
陈安果断认怂。他一把将身后的爱丽丝揪出来,往前推了半步:“乖,白妈妈一片好心。闭上眼,一口闷,权当喝冰红茶了。”
爱丽丝满眼绝望地看着这个出卖亲闺女的无良老父亲,眼眶瞬间红了。
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,正房的雕花木门被人推开。
苏晚渔踩着细高跟鞋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,长发挽起,属于女总裁的压迫感瞬间清场。
她无视了院子里的一地狼藉,径直走到陈安面前,将一份烫金的文件袋扔进他怀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陈安捏了捏厚实的文件袋。
“帝都双语国际贵族幼儿园的入学通知书。”苏晚渔抬起手腕,扫了一眼百达翡丽的表盘,“手续全办妥了。下周一直接去报到。”
院子瞬间安静。
林小软收起手办,叶红豆捡起拳套,白芷端着生化汤药默默退后半步。
在钞能力面前,一切物理层面的拉拢都显得花里胡哨。
苏晚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安,红唇微启:“小软教她打游戏,红豆教她打架,白芷教她喝毒药。你们打算培养出一个反社会人格的暗网头目?”
她弯腰,伸手捏住爱丽丝软乎乎的脸颊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苏家的长女,必须接受最顶尖的精英教育。”
此话一出,院里再次炸锅。
“喂!凭什么姓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