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番奔波下来,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这么造。
特别是潜入“海神号”那次,陈安在冰冷刺骨的公海里足足泡了小半个钟头。
此刻,他靠在四合院的老藤椅上,右侧肩膀的旧伤处,正传来一阵细密的酸痛。
陈安揉了揉眉心,正打算去厨房弄点老姜汤对付一下。
一只微凉的素手,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走。跟我进内室。”
嗓音清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。
白芷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。
这位平时清冷禁欲的世家女中医,今天换上一袭紫色的丝绸旗袍。修长的裙摆开叉到大腿两侧,行走间,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晃得人眼晕。
陈安目光顺着那抹魅惑的紫色流转,忍不住在心里咂了咂嘴。
紫色果然很有韵味。
这颜色穿在别人身上容易显老,可套在白芷这种自带清冷气质的女人身上,硬是碰撞出了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禁欲诱惑。
“白医生,光天化日的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?”陈安嘴上跑着火车,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。
白芷懒得搭理他的贫嘴,转身推开了中医馆后院那扇厚重的楠木门。
“少废话,脱衣服,趴下。”
……
密室内,光线昏暗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与檀香混合的气味。
一张小叶紫檀的推拿床摆在正中央。
陈安十分配合地褪去上衣,露出精壮的后背。那上面盘根错节的陈年伤疤,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触目惊心。
白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她净了手,指尖染上了一层特制的淡黄色药膏。
“忍着点,海风寒气入骨,得用下重手把寒毒逼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白芷双手交叠,指腹准确无误地压在了陈安背部的风门穴上。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,此刻却蕴含着一股连绵不绝的隐秘内劲。
“嘶——”
陈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股内劲顺着穴位钻进经络,那种又酸又麻、伴随着痛楚与诡异舒爽的感觉,直冲天灵盖。
“白医生,你这是公报私仇啊,下手这么黑……”陈安双手死死抓着紫檀木床的边缘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闭嘴,气沉丹田。”白芷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。
她双指并拢,顺着陈安的脊椎两侧,一路向下推拿、点按。
内劲的催发十分消耗体力。
伴随着推拿的深入,药力彻底化开,陈安实在憋不住了。
“嗯哼……”
一声低沉暗哑、带着几分隐忍的闷哼,从陈安紧咬的牙关里溢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。
密室门外。
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撅着屁股,将耳朵死死贴在厚重的门板上。
苏晚渔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裙,此刻却完全顾不上女总裁的架子,高跟鞋早就踢到了一边。
林小软更夸张,手里居然拿着一个用来听诊的医用听诊器!
“晚渔姐,你听见了吗?”林小软压低声音,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与警惕的光芒。
“听见什么?”苏晚渔心跳加速,莫名有些烦躁。
“安哥刚才叫了一声!”林小软小脸涨得通红,脑海里已经自动补全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小剧场。
“白芷姐姐平时看着冷冰冰的,难道是个隐藏的抖”
林小软咬着手指头,急得直跺脚。
“不行!安哥可是战损状态,万一被她趁虚而入、霸王硬上弓怎么办!”
苏晚渔一听这话,领地意识瞬间觉醒。
这院子里,谁是大小王还没分清楚呢!
“让开。”
苏晚渔冷着脸,往后退了两步,作势就要抬脚踹门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咔哒。”
密室的铜锁转动声响起。厚重的楠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门外两人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陈安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。
他身上的休闲衬衫扣子系得严严实实,甚至连领口都平整得宛如刚熨过。除了脸色略微有些红润之外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,哪有半点被“蹂躏”过的样子。
陈安看着门外保持着“金鸡独立”踹门姿势的苏晚渔,又看了看戴着听诊器的林小软。
他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“两位老板,四合院的门板招你们惹你们了?组团来强拆啊?”
苏晚渔尴尬地轻咳一声,迅速收回长腿,理了理裙摆,瞬间切回高冷女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