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大酒店,顶层总统套房。
门锁“咔哒”发出一声轻响。
屋内原本沉寂的空气瞬间被点燃,沙发上蜷缩着的几道倩影同时弹了起来。
陈安推门而入。
他身上那件特种战术服还没来得及换,布料上夹杂着微凉的公海夜风和淡淡的硝烟味。他手里随便拎着一个防水文件袋,里面装着足以引发全欧金融海啸的百亿资产转让书。
“安哥!”林小软眼眶通红,光着脚丫子就扑了上来,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不肯撒手。
叶红豆靠在吧台边,悄悄撇过脸,抹掉眼角闪烁的泪花。
白芷快步走上前,直接扣住陈安的手腕探了探脉象,确认他气血平稳后,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一直强撑着大局的苏晚渔,此刻定定地站在落地窗前。
她看着那个平安归来的男人,紧绷了一整夜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,强忍了数个小时的泪水彻底决堤。
陈安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扔。
“老板,任务完成。这趟出差有点费衣服,回头记得给我报销啊。”
半小时后,主卧浴室。
花洒喷吐着温热水流,尽数冲刷着陈安身上的海腥味和血腥气。
水汽氤氲,模糊了玻璃隔断。
他刚关掉水阀,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,正准备擦干头发。
身后突然传来反锁房门的清脆声响。
陈安动作一顿,转过身。
苏晚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。
她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,纤细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的香肩上。
女总裁光着晶莹剔透的脚趾,踩在满地温热的水渍上,眼尾还泛着一抹惹人怜惜的嫣红。
往日里那个高冷禁欲、杀伐果断的苏家新皇,此刻卸下了全部的防备。
她一步步走上前,将陈安逼退到冰冷的瓷砖墙角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到能听见彼此狂乱的心跳。
苏晚渔微微仰起头,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,尽数喷洒在陈安的下颌处。
“陈安……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卑微与心疼。
“为了给我一个帝国,你把命都豁出去了。”
苏晚渔伸出温软的双臂,环住陈安紧致的腰身,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胸膛那道显眼的旧疤上。
“我苏晚渔算遍了所有的商业筹码,却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出什么能报答你的东西。”
她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眸子,定定地看着陈安,眼波流转间满是飞蛾扑火般的决绝。
“除了我自己。”
“陈安,你要不要?”
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干。
陈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女人,平时高冷得像座生人勿近的冰山,这会儿主动起来简直是要人老命!
他本想调侃两句缓解这过于浓烈的情绪,可低头触碰到苏晚渔那满含情意与期盼的眼神时,所有的垃圾话全堵在了嗓子眼。
陈安眸光一暗,大掌猛地扣住她细腻的后颈,低头狠狠封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。
“唔……”
苏晚渔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,双手死死揪住陈安的浴巾边缘。
这个吻霸道、炽热,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。唇齿交缠间,呼吸急促掠夺。
陈安单臂揽着她的纤腰,半抱半推地撞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。
两人一路纠缠,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宽大的落地窗前。
晨光透进薄纱窗帘,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真丝睡裙的肩带无声滑落。
感受到窗玻璃传来的阵阵凉意,苏晚渔残存的一丝理智突然回笼。她猛地偏过头,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别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
苏晚渔伸手抵住陈安滚烫的胸膛,声音细若游丝:“外面……会被人看到的……”
陈安轻笑一声,嗓音喑哑得可怕。
他顺势抓住她作乱的小手,高高举起压在玻璃上,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肢,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。
“防窥玻璃,外面看不见。”
陈安低头,在她敏锐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,灼热的气息烫得怀里的人止不住战栗,“苏总,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。”
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窗外,巴黎清晨的雾气开始弥漫。
套房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从冰冷透明的落地窗,一路“战斗”到柔软宽大的法式大床。
名贵的衣物散落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