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和温热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人君子:“苏总,你喝醉了。这可不是谈租金的姿势。”
“我没醉……”苏晚渔双手撑在陈安的胸膛上,长发垂落,扫过陈安的下巴,引起一阵战栗。
她低下头,红唇几乎贴上了陈安的下颌线。滚烫的、带着浓烈酒香的呼吸,肆无忌惮地喷在陈安最为敏感的喉结上。
“陈安……”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,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颤音,“我不当你的室友了……我当你的女人,好不好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低下头,湿润柔软的红唇,孤注一掷重重地吻在了陈安的喉结上,甚至还用贝齿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轰!”
哪怕是曾经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兵王“幽灵”,此刻脑子里也猛地炸开了,喉结传来的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,陈安的呼吸骤然一滞,小腹深处的邪火“蹭”地一下窜了上来。
装什么正人君子,他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!
陈安眼神一暗,反手揽住苏晚渔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,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一个翻身就将局势逆转,把这只不知死活的尤物压在身下。
一双大手不自觉的捏上了包子,身下的苏晚渔长睫毛不安地颤动着,发出一声声娇喘。
就在两人即将彻底擦枪走火、合体双排只剩最后半寸的瞬间——
“咔哒。”
客厅角落,洗手间的门把手,突然被人从里面拧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