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粉尘簌簌落下。拳锋去势未绝,左腿弓步稳住底盘,右拳再次如同狂风骤雨般连环轰出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鲜血顺着战术手套的边缘渗出,顺着指骨滑落。但陈安的眼神如同极地冰原的孤狼,冷硬如铁。在生死一线的真空地狱里,这位曾经横扫地下世界的“幽灵”,正在用最原始、最纯粹的物理暴力,强行撕开一条活路。
“咔嚓。”
伴随着最后重重的一击,大块的水泥外壳轰然剥落,露出了里面生着红锈的金属阀门。
陈安大口喘息着,缺氧让他的视线边缘泛起一圈黑色的光晕。他甩掉手套上沾染的碎石,双手死死握住冰冷的金属阀门。
顺时针。
手臂上青筋暴突,指骨几乎要捏碎铁皮。沉睡了九年的锈蚀螺纹发出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伴随着“嘶”的一道急促气流声,新鲜的氧气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三十厘米的管道疯狂倒灌进这方死寂的铁盒。
陈安松开手,靠在粗糙的墙壁上,任由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扯开一个漫不经心的冷笑。
“小软。”
“在!哥哥我在!”
“帮我给那个玩魔术的杂碎带句话。”陈安抬手抹去下颌的血迹,漆黑的瞳仁里透出极致的杀意,“他藏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