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趣味,也是他对“幽灵”最直接的挑衅。
“哥哥……”耳机里,林小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她比谁都清楚,在没有任何重型切割设备的地下三十米,面对半米厚的钛合金大门,人力究竟有多么渺小。
“深呼吸,小软。保持冷静。”
陈安走到门边,背靠着冰冷的钛合金门板,缓缓滑坐下来。
他盘起双腿,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。接着,他拉开了战术长袖领口的拉链,让胸腔获得最大的扩张空间。
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低耗能休眠姿态。
“唐若还在里面等我。”陈安合上双眼,将呼吸的频率压到最低,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变得极其微弱而绵长,“我只剩不到四十八小时了。”
“听着,把金库的原始建筑图纸调出来。找找当年浇筑这块地基时,留下的所有施工缝隙和承重盲区。”
陈安的后脑勺轻轻磕在金属门板上,语气中透着一股深埋于骨血深处的狠戾。
“他既然喜欢玩物理机关,那我就陪他把这盒子拆了。”
倒计时在冷光中无声地跳动。
【11:58:12】
时间,在这座深埋地下的钢铁坟墓里,成了最锋利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