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大案前,雪茄的烟雾熏得人睁不开眼。李家家主李渊,正阴沉着脸死盯着股市大盘。
海外三十亿资金池被加了三十多道死锁,重金砸下去的顶尖黑客和水军,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,底裤全被扒了个干净,IP地址大喇喇地挂在警方的内网上。苏氏集团不仅没死,反而踩着李家的脸,在帝都硬生生吃下了一波泼天流量。。
“砰!”
价值几十万的紫砂壶碎了一地,滚烫的茶水溅在手工地毯上,冒着白汽。
“李爷息怒。”
对面站着个精瘦如猴的中年男人,大背头,三角眼。这人是帝都圈子里臭名昭著的私家侦探,道上外号“毒狗”。专门接这种豪门烂摊子,这些年毁在他手里的女总裁和女明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“硬碰硬咱们折了,那就玩阴的。”毒狗掏出一沓偷拍的远景照片,递了过去。
“苏晚渔现在落脚在南锣鼓巷的一套绝版四合院里。我查了,那院子里除了她,还有三个绝色尤物。最关键的是……”毒狗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里面还藏着个天天穿花裤衩、人字拖的野男人。”
李渊眯起眼睛,眼底满是阴毒。
商战里最下三滥但也最好用的手段是什么?造谣。
一个身价过亿、素来以高冷禁欲著称的女总裁,私底下竟然跟三个闺蜜在四合院里圈养“男模”,大搞多人运动?
这新闻只要配上几张实锤的高清大图,明天一早准上热搜,苏氏集团的股票绝对跌穿地心。苏晚渔在商圈的名声也会彻底发臭,哪个正经资本还敢跟个私生活烂透了的女人合作?
“去办。越劲爆越好、我要最不堪入目的画面。”李渊咬牙切齿,“事成之后,五百万马上到账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,南锣鼓巷胡同口。
一辆挂着外地牌照、车窗贴了全黑防爆膜的五菱宏光停在老槐树底下。车厢后座改装过,两台价值几十万的长焦大炮镜头,正从车窗缝隙里死死对准四合院的朱漆大门。
“师傅!门开了!那个传闻中的鸭子出来了!”副驾驶的小徒弟激动地直拍大腿。
镜头拉近。
陈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上身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,下半身依然是那条骚气的大花裤衩。他左手插兜,右手拎着个空塑料酱油瓶,晃晃悠悠地奔着胡同口的小卖部走去。
“老板,打瓶酱油,再来根老冰棍。”
陈安打了个哈欠,掏出手机扫码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烂泥扶不上墙的咸鱼味儿。
毒狗疯狂按动快门,嘴角全是鄙夷。
“真特么绝了。苏晚渔平时在电视上看着高不可攀,私底下口味居然这么重?”毒狗冷笑连连,“多拍几张他买酱油的屌丝样,到时候往苏晚渔的高级人设旁边一摆……这反差感,热搜绝对爆!”
时间一晃,到了傍晚七点。
晚霞把四合院的青砖照得通红。一辆防弹商务车停在胡同口,苏晚渔推门下车。
今天她在帝都公司忙了近十个小时,开疆拓土,硬是顶着李家的封锁撕开了两道口子。推开院门那一刻,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还是藏不住深深的倦意。
院子里难得清静。林小软去参加峰会了,叶红豆跑去看武馆场地,白芷在屋里研究医书。
老槐树下,陈安正瘫在竹摇椅上乘凉,旁边泥炉上的药膳粥咕嘟嘟冒着香气。
“回来了?苏总今天这仗打得挺漂亮,我看热搜上全是苏氏进军帝都的新闻。”陈安顺手盛了碗粥,推到石桌对面。
苏晚渔没接茬。她径直走到陈安面前。
下一秒。
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冰山女王,毫无征兆地转过身,一屁股挤进了陈安坐着的宽大竹摇椅里。
摇椅本就不算宽敞,苏晚渔这一坐,几乎是大半个身子叠在了陈安的腿上。
“哎哎哎,苏总,你这职场骚扰有点明目张胆了啊。”陈安吓了一跳,怕扯到左肩的伤口,双手赶紧悬在半空,生怕碰着不该碰的地方。
“别动。让我靠会儿。”
苏晚渔的声音透着一丝罕见的软糯和慵懒。她随手蹬掉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红底高跟鞋,一双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玉足,直接霸道地搭在了陈安的大腿上。
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,伴随着她身上专属的玫瑰香,一个劲儿地往陈安鼻子里钻。。
这还没完。兴许是觉得领口太紧,白皙的指尖一勾,直接解开了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。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性感的锁骨,在晚霞余晖中泛着诱人犯罪的光泽。
她微微仰头,后脑勺靠着陈安结实的胸膛,桃花眼半眯着,娇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:“踩了一天高跟鞋,脚踝酸死了……帮我揉揉。”
胡同外,五菱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