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辆黑色的依维柯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,停在了“夜色”酒吧后巷那阴暗潮湿的卸货区。
这里是监控死角,只有一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忽明忽暗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泔水味和陈旧的铁锈气。
“到了!下车!”
第一辆车的车门被粗暴拉开。阿彪跳下车,手里拎着钢管,冲着后面的车厢吼道,“把那两父女给我拖出来!那个姓陈的废物要是还没醒,就直接剁了手指头让他醒醒神!”
几个混混狞笑着拉开后车厢的门。
车厢内一片漆黑。
叶红豆被反绑着双手,缩在角落里,那一身紧绷的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已经被汗水湿透,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。她那张平日里野性十足的俏脸上,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惊恐,死死护着身后的父亲。
而陈安,依旧像一滩烂泥一样,“昏迷”在她的腿边。
“嘿嘿,叶老板,这就到了。”
一个满脸麻子的混混率先钻进车厢,那双淫邪的手直接伸向了叶红豆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“别怕,待会儿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……”
那只脏手距离叶红豆的领口只有不到五公分。
叶红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原本“昏迷不醒”的陈安,那双一直低垂的眼眸,毫无征兆地在黑暗中睁开。
没有丝毫刚醒时的迷茫,那瞳孔深处,只有两点如同极寒深渊般的冷光。
“咔擦。”
一声极其清脆、像是干枯树枝被折断的声音响起。
紧接着,那个麻子脸混混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:“啊——!!我的手!!”
只见他的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九十度反向扭曲,森森白骨刺破了皮肉。而握住他手腕的,正是那个“废物”陈安。
“太吵了。”
陈安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闲聊。
下一秒,他抬起一脚,看似轻描淡写地踹在了麻子的喉结上。
“咯噔。”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麻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车厢,重重砸在阿彪的脚边,只有进的气,没出的气。
全场死寂。
“这……这小子没晕?!”
阿彪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小弟,瞳孔猛缩,“操!都在干什么!给我弄死他!”
十几名拿着砍刀和钢管的暴徒怒吼着冲了上来,狭窄的卸货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。
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凶器,陈安没有摆出任何格斗架势,甚至连那身海绵宝宝T恤都没弄皱。
他只是简单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一步,就像是死神跨过了冥河的界限。
“砰!”
第一根钢管砸下来。陈安微微侧头,钢管擦着他的鼻尖落下。他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肘,轻轻一推。
“咔嚓。”肘关节粉碎性骨折。
紧接着,他顺势贴身靠进另一人的怀里,肩膀猛地一震。
“嘭!”
那人胸骨塌陷,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。
没有花哨的回旋踢,没有多余的废话,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幅度。
陈安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。每一次抬手,必有一声骨裂的脆响;每一次出腿,必有一人瘫软在地。
那是纯粹的、为了杀戮而生的暴力艺术。
简单,高效,残忍。
叶红豆呆呆地看着这一切。
借着昏暗的路灯,她看到了陈安的侧脸。冷漠,专注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优雅?
那个平日里只会跟她贫嘴、给她压腿时还会偷偷看她胸口的咸鱼室友,此刻就像换了一个人。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以最完美的韵律律动,将暴力演绎到了极致。
三分钟。
仅仅三分钟。
当陈安随手将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混混——也就是那个领头的阿彪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时,整个卸货区除了陈安,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。
“嘶……”
阿彪捂着被踩断的小腿,痛得满地打滚,看着陈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魔鬼,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
陈安没有理他。
他转身走向车厢,那里还坐着目瞪口呆的叶红豆父女。
“叶老板,吓到了?”
陈安走到叶红豆面前,蹲下身。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熟悉的懒散笑容,“抱歉啊,刚才腿有点麻,起晚了。”
叶红豆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陈安没有急着给她解开绳子。
他的视线有些放肆地在她那被绳索勒得变形的紧身运动内衣上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