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件人是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加密号码。内容只有三个字：【星空，灭。】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陈安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重新看向林小软。

    此时的林小软，正傻乎乎地看着地上的碎纸片，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心疼了？”

    陈安突然伸出手，一把捏住了她那软乎乎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林小软，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他的拇指在她那被泪水浸湿的红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，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挑逗和安抚。

    “你想当第一吗？”

    陈安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，“那种站在舞台中央，让所有人都仰视你，让那个什么刘总只能跪在地上叫爸爸的第一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林小软被他的眼神烫到了，心脏剧烈跳动，“可是……我没有公会，没有资源，也刷不起那么多礼物……”

    “资源？礼物？”

    陈安笑了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——那是他刚才出门买酱油时，顺便去瑞士银行驻江海办事处激活的“零花钱”账户。

    “在这个世界上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，都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陈安把卡塞进林小软JK上衣那小小的口袋里，指尖顺势在那鼓囊囊的胸口轻轻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至于公会……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凑到她耳边，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。

    “以后，我就当你一个人的公会。”

    “只捧你一个，只睡……咳，只宠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林小软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卡片贴着她的心口，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眼神迷离。

    “假的。”

    陈安突然直起身，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，甚至还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泪水弄脏的T恤，“所以，赶紧把你的鼻涕擦干净，脏死了。这件T恤可是限量版，要赔钱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讨厌鬼！”

    林小软破涕为笑，挥起粉拳锤了他一下，但力道软绵绵的，更像是在撒娇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陈安转身走向客厅，“去洗把脸，补个妆。今晚继续直播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直播？”林小软一愣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陈安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夕阳里、如同二次元走出来的美少女。

    “今晚，我要让那个刘总看看，什么才叫真正的‘榜一大哥’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你的膝盖，今晚可能会跪得有点疼——我是说谢礼物谢的。”

    看着陈安消失在门后的背影，林小软摸了摸胸口那张带着他体温的黑卡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合同碎片，又看了看自己这身为了讨好观众才穿的衣服。

    以前，她穿这个是为了生存。

    但从这一刻起，她觉得，穿给那个男人看，似乎……也不错？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林小软咬着嘴唇，眼底闪过一丝坚定。

    既然你要捧我当女王。

    那我就在那个舞台上，为你加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