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高定玫瑰精油的香气,混合着水蒸气,让人呼吸都带着几分甜腻。宽大的按摩浴缸里,水波荡漾。苏晚渔将那如凝脂般的娇躯隐没在绵密的泡沫之下,只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那两抹令人遐想的锁骨。
陈安挽着袖子,正满头大汗地站在浴缸边,双手在苏晚渔那光洁圆润的肩头上游走。
“苏总,这个力度可以吗?”
陈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这确实是加班,而且是最考验意志力的那种。
指尖下的触感滑腻如丝绸,温热的水汽让苏晚渔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。随着他的按压,浴缸里的水波轻轻晃动,偶尔拍打在缸壁上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。
“嗯……左边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里。”
苏晚渔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,发出一声慵懒满足的轻哼。那种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女王,此刻在温水和精油的作用下,软得像一摊水。
“陈安,你这手法……确实不错。”苏晚渔睁开眼,水光潋滟的眸子瞥了他一眼,“以后公司的理疗室你可以常去,给员工培训一下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陈安坏笑着凑近,“这是苏总的私人订制,要是让别人享受了,我这‘未婚夫’的含金量岂不是贬值了?”
说着,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随着水面的起伏向下滑了一点。
泡沫虽然厚,但也挡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“而且苏总……”陈安喉结滚动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根据阿基米德原理,物体浸入水中的体积等于排开水的体积。我看这水位线涨了不少,说明苏总最近……二次发育了?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苏晚渔的脸瞬间涨红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。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,而这个混蛋的眼神又有多“放肆”。
“陈安!你看哪里呢?!”
“哗啦!”
苏晚渔恼羞成怒,掬起一捧满是泡沫的水,狠狠地泼在了陈安脸上。
“流氓!滚出去!现在的服务结束了!”
“哎哎哎!苏总,这还没按完呢!钱还没结呢!”
“滚去倒垃圾!立刻!马上!把客厅那两大袋垃圾扔了,不然扣你工资!”
……
五分钟后。
陈安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泡沫(还没来得及擦干),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,一手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,一脸郁闷地站在了楼下的花园里。
“这年头,说实话也要被赶出来。女人啊,真是难伺候。”
陈安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手机。
21:55。
还好,没超过十点的门禁。不然苏晚渔那个疯女人真能让他跪搓衣板。
夜风微凉,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热。
滨江一号作为顶级豪宅,绿化极好,夜晚的花园静谧幽深,路灯将树影拉得很长。
就在陈安走向垃圾桶的时候。
“站住!别跑!”
一声娇喝突然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紧接着,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。
陈安耳朵一动。
两个人。前面那个呼吸急促紊乱,显然是强弩之末;后面那个步伐稳健有力,虽然也在喘,但节奏感极好。
“唐若?”陈安听出了后面那个声音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道黑影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。
这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、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。他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眼神凶狠而绝望。
他是最近流窜在江海市的连环入室盗窃犯“飞天鼠”,身手极好,擅长攀爬。今晚本来想在这富人区干一票大的,没想到刚翻墙进来就被下班遛狗(虽然没带狗)回来的唐若撞个正着。
“该死!这臭娘们怎么追这么紧!”
飞天鼠一边跑一边骂,突然,他看到了前面提着垃圾袋、一脸呆滞(装的)的陈安。
一个穿着大裤衩、人字拖、满身泡沫的居家废柴男。
简直是完美的人质!
“不想死就别动!”
飞天鼠眼中凶光一闪,一个箭步冲向陈安,左手勒向陈安的脖子,右手的匕首直指他的颈动脉。
与此同时,唐若也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“陈安!趴下!!”
唐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倒霉蛋是自己的室友,吓得魂飞魄散。她手里举着枪,却不敢开枪,因为两人的距离太近了。
面对这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。
陈安做出了一个符合他“废柴人设”的完美反应。
“啊——!杀人啦!救命啊!”
陈安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