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渔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,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。
“痒说明气血不通。”
陈安抬起头。
从苏晚渔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正透过桌底的阴影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那种眼神,充满了侵略性。
他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膝盖,另一只手顺着小腿线条缓缓向上,滑过膝弯,来到了大腿。
“苏总,你的腿很漂亮。”
陈安轻声说道,指尖在丝袜边缘轻轻勾了一下,“这种材质,手感确实不错。”
“轰——”
苏晚渔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。
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“你……你流氓!”她声音颤抖,却没有任何威慑力,反而像是在撒娇。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陈安笑了笑,并没有更进一步,而是重新把手移回小腿,专心地帮她揉捏酸痛的肌肉。
这种恰到好处的“止步”,反而更让人抓心挠肝。
就在这种暧昧到极点的氛围中。
“咚咚咚!”
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苏总!急报!”
特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显然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苏晚渔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想要把腿抽回来,却忘了陈安还在桌子底下。
“砰!”
陈安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红木桌板上。
“嘶——”
陈安捂着头,一脸痛苦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幽怨地看着苏晚渔,“苏总,你想谋杀亲夫啊?”
苏晚渔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他,赶紧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。
“进……进来!”
门被推开。
特助一脸兴奋地拿着一份报纸冲了进来,根本没注意到此时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,也没注意到陈安正蹲在地上揉脑袋。
“苏总!您快看!爆了!这次真的爆了!”
特助把手中的《金融时报》摊开在办公桌上。
苏晚渔定睛一看。
头版头条,几个加黑加粗的大字触目惊心:
【致歉声明】
【本人王腾,谨代表帝都王家,就此前针对苏氏集团的不正当商业竞争行为,以及对苏晚渔女士造成的困扰,致以最诚挚的歉意。我们将立刻撤销所有做空计划,并赔偿苏氏集团的一切损失……】
洋洋洒洒几百字,字字恳切,甚至带着一种……卑微的求生欲。
苏晚渔呆住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份报纸,又看了看那个正若无其事地站起来、拍打膝盖上灰尘的男人。
真的……道歉了?
那个不可一世的帝都王家,那个昨晚还要置她于死地的王腾,竟然真的在十二个小时内,低下了高贵的头颅?
特助兴奋地说道:“苏总,刚才财务部汇报,王家承诺的赔偿金已经到账了!整整五个亿!不仅弥补了之前的亏损,还多出了一大笔流动资金!”
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苏晚渔的声音有些飘忽。
特助离开后,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苏晚渔拿着那份报纸,手有些微微发抖。她抬起头,看向陈安。
此时的陈安,正靠在落地窗前,点了一根烟(苏晚渔这次没有阻止他)。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,让他看起来既真实,又遥远。
“是你做的。”苏晚渔肯定地说道。
“我说了,我是你的房客。”
陈安吐出一口烟圈,转过头,眼神平静而温和,“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我,没人能欺负你。王腾不行,王家也不行。”
苏晚渔感觉鼻尖一酸,视线瞬间模糊了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。
她猛地站起身,顾不上脚上的酸痛,冲过去,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陈安的腰。
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“陈安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以后……别睡地板了。”
苏晚渔的声音很小,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“我的床很大……分你一半。”
陈安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双紧紧扣在自己腰间的小手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苏总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转过身,反手将苏晚渔圈在怀里,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,声音低哑:
“上了我的床,可就没那么容易下去了。”
“尤其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