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慢了。”
陈安的身影鬼魅般穿过两人中间,双臂展开,如同大鹏展翅,两只手分别扣住两人的后脑勺,猛地往中间一合。
“咚!”
两颗脑袋重重地撞在一起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两个保镖像是喝醉了酒一样,摇晃了两下,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十秒钟。
四个顶尖死士,全灭。
包厢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两个跪在地上的美女早就吓晕了过去。
王腾跌坐在沙发上,脸色煞白,浑身都在发抖。他手里还拿着那半截雪茄,此时却怎么也点不着,因为他的手抖得像是在弹帕金森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”
王腾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陈安,像是看着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,“我是帝都王家的人!我爸是王建国!你敢动我,王家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!”
陈安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动作优雅地翘起二郎腿。
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还没开封的威士忌,给自己倒了一杯,轻轻晃了晃。
“王家?”
陈安抿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如果是在帝都,我或许还会给王老爷子几分面子。但这里是江海。”
陈安放下酒杯,身体前倾,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王腾的眼睛。
“强龙不压地头蛇,懂不懂?”
“你……你要多少钱?一个亿?两个亿?我都给你!”王腾试图用金钱买命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
陈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从沈清歌那里拿来的内存卡,扔在茶几上。
“这里面,是你这几年通过‘腾飞资本’洗钱、行贿、还有在海外通过非法手段做空国内企业的证据。”
王腾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。
这些东西……怎么会在这人手里?!这些证据一旦曝光,不仅是他,整个王家都要伤筋动骨!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王腾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很简单。”
陈安指了指窗外的夜色。
“第一,带着你的人,滚回帝都。这辈子别再踏入江海市一步。”
“第二,撤销所有针对苏氏集团的做空计划,并且……我要你以王家的名义,给苏晚渔写一封道歉信,登在明天《金融时报》的头版头条。”
“不可能!”王腾下意识地吼道,“给一个女人道歉?那我王家的脸往哪搁?!”
“脸?”
陈安笑了。
他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王腾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按在了茶几上。
“砰!”
钢化玻璃龟裂。
王腾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鼻梁骨断裂,鲜血瞬间染红了桌面。
“现在,还要脸吗?”
陈安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派狙击手暗杀苏晚渔的时候,想过要脸吗?你用下三滥的手段搞垮对手的时候,想过要脸吗?”
他松开手,王腾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沙发上,满脸是血,涕泗横流。
“我……我写……我写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陈安抽出纸巾,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发蜡,“记住,我只给你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如果明天早上我看不到道歉信,或者你还没滚出江海……”
陈安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风衣。
“那这张内存卡里的内容,就会出现在证监会的办公桌上。而你……”
他走到王腾身边,拍了拍那张肿胀变形的脸。
“你的脑袋,就会像那个水晶烟灰缸一样,碎一地。”
说完,陈安转身走向大门。
临出门前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补充了一句:
“对了,回去告诉你爹。想动苏晚渔,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。”
“我是她的房客。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我,没人能欺负她。”
砰。
大门关上。
包厢里,王腾捂着断掉的鼻梁,在满地的狼藉中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他知道,这次他是真的踢到铁板了。
而且这块铁板,不仅硬,还带着致命的高压电。
……
楼下,陈安走出货运通道。
夜风微凉。
他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凌晨一点半。
“哎,加班太晚了,回去肯定要被盘问。”
陈安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。
“得想个借口……就说去网吧通宵打游戏了?”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