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江一号公馆里,那场浴室里的“拉链危机”已经过去。林小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羞愤欲绝,苏晚渔和叶红豆也各自回房休息。确认家里的三只“金丝雀”都安然无恙后,陈安换了一身黑色的风衣,推开了家门。
“加班。”
他在玄关的便签条上留下了两个字,身影融入了夜色。
这一次,他要去的地方,不是充满汗水的健身房,也不是刀光剑影的废弃工厂,而是一条隐藏在老城区深处的巷弄——“烟雨巷”。
这里是江海市的灰色地带,也是三教九流汇聚的情报中心。
巷子深处,一家名为“夜雨”的清吧亮着昏黄的灯牌。
推开厚重的橡木门,一股混合着爵士乐、雪茄烟草和昂贵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酒吧里人不多,光线极暗。陈安径直走到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,修长的手指在红木台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:两长一短。
“一杯‘往日时光’,不加冰。”
调酒师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男人,听到这个暗号,擦杯子的手顿了一下,深深地看了陈安一眼,随后转身走向后台。
片刻后,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。
那种声音很有节奏,慵懒,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“稀客啊。”
一道带着几分烟嗓的磁性女声传来,“传说中的‘幽灵’,居然也会光顾我这小小的夜雨酒吧?”
陈安转过头。
即使是他这种阅女无数的人,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,眼神也不由得微微一凝。
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个女人。一个熟透了的、像是水蜜桃一样能掐出水来的极品尤物。
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。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高开叉丝绒旗袍,将那丰腴却不臃肿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。那腰身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,而胸前的弧度却饱满得令人窒息。
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烟雾缭绕间,那张画着复古妆容的脸庞若隐若现,眼角的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妖冶。
沈清歌。江海市地下情报网的女王,也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娘。
“沈老板,好久不见。”
陈安淡淡一笑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,“你这旗袍的开叉,似乎比上次又高了两公分?”
“是吗?”
沈清歌轻笑一声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迈着猫步走到陈安身边。
她并没有坐旁边的椅子,而是直接侧身,半倚半坐在了陈安面前的吧台上。
这个姿势极其大胆。
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,露出一大截白皙细腻、且肉感十足的大腿,那上面还绑着一根黑色的蕾丝腿环,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只要你喜欢,我可以再开高一点。”
沈清歌俯下身,那张美艳的脸庞凑近陈安,吐出一口带着薄荷味的烟圈,直接喷在了陈安的脸上。
“毕竟,能让让各方势力闻风丧胆的‘幽灵’欠我一个人情,这点牺牲算什么?”
陈安没有躲。
他隔着烟雾,看着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试探的媚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突然伸出手,并不是去推开她,而是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。
沈清歌的身体微微一僵,显然没料到陈安会这么直接。
“沈老板,别玩火。”
陈安的大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绒布料传进去,烫得沈清歌浑身一颤。
“我的定力虽然不错,但对于送上门的美食,我也没理由拒绝。”
陈安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,“尤其是……这种带着毒刺的玫瑰。”
两人的距离极近。
沈清歌甚至能感受到陈安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,那是属于居家男人的清爽,与这里纸醉金迷的气息格格不入,却又该死的迷人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随即媚眼如丝地笑了。
“我就喜欢你这种坏男人。”
沈清歌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,在陈安的胸膛上画着圈,指尖一路向下滑动,最后停在了他的腹肌上。
“听说,你为了苏家那个冰山小妞,把蝮蛇佣兵团给灭了?”
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粘腻,带着一丝醋意,“那个苏晚渔有什么好?冷冰冰的,像块木头。哪有姐姐我知冷知热?”
说着,她的大腿微微晃动,若有若无地蹭过陈安的膝盖。
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、游刃有余的挑逗,远比林小软那种青涩的诱惑要致命得多。
“她给钱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