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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你想找虐,那我就成全你。不过先说好,输了别哭鼻子,我哄女人的技术很烂。”
……
五分钟后。
客厅里上演了一场名为“平板支撑”实为“意志力摧残”的对决。
两人面对面趴在瑜伽垫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普通人的极限通常在五分钟左右,但这两人却像两尊雕塑一样,纹丝不动。
叶红豆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,手臂肌肉微微颤抖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她死死盯着对面的陈安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家伙……是怪物吗?
陈安不仅没抖,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刷手机!
“喂,你是不是在地上抹胶水了?”叶红豆咬着牙问。
“没啊。”陈安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,“我在看外卖。有一家广式早茶看着不错,虾饺皇打折。你要不要吃?”
“吃你个大头鬼!”
叶红豆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她在健身房可是号称“铁娘子”,居然被一个一边刷手机一边做支撑的咸鱼给鄙视了?
好胜心彻底冲昏了头脑。
叶红豆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“既然这么轻松,那我们加点难度!”
话音刚落,她突然撤掉一只手,身体猛地一转,竟然直接试图翻身骑到陈安的背上,想用这种方式打乱他的重心。
这是柔术里的动作,但在现在这个场景下用出来,简直就是自杀式袭击。
“卧槽?”
陈安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疯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稳住重心,但因为手里还拿着手机,动作慢了半拍。
“砰!”
两具充满热量和汗水的躯体撞在了一起。
重心失衡。
陈安被压在了下面,而叶红豆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背上。
因为惯性,两人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且……不雅。
叶红豆的双腿紧紧夹着陈安的腰,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最要命的是,因为汗水的作用,两人的皮肤滑腻腻的,这一撞,不仅没分开,反而贴得更紧了。
“叶红豆……”
陈安被压得闷哼一声,脸埋在地毯里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这是这是什么招式?泰山压顶?还是老树盘根?”
“这叫……这叫裸绞的前置动作!”叶红豆也有点懵,刚才那一下冲动了,现在这个姿势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背部那硬得像花岗岩一样的肌肉线条。
还有那滚烫的体温。
一股异样的电流顺着接触点传遍全身,让她原本就发软的手脚更加没力气了。
“那你倒是绞啊。”陈安无奈,“你这样趴着不动,是在孵蛋吗?我很重的好不好?”
“谁……谁让你那么硬的!”叶红豆脸红了,嘴硬道,“我刚才腿抽筋了!起不来!”
就在这尴尬又暧昧的时刻。
“咔哒。”
大门开了。
提着一袋子早点的苏晚渔,和刚晨跑回来的林小软,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两人还在门口谈笑风生。
“表姐,那家生煎包好香啊……”
“嗯,特意给陈安带的,算是奖励他昨天的表现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两个女人站在玄关,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中央那一坨“纠缠”在一起的人影。
从她们的角度看去——
陈安趴在地上,衣服凌乱。
叶红豆骑在他身上,满身大汗,面色潮红,头发散乱,嘴里还喊着“腿抽筋了”、“好硬”之类的虎狼之词。
最关键的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经过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汗水味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林小软手里的运动水壶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苏晚渔手里的生煎包袋子被捏得变形,油汁渗了出来,滴在她昂贵的米色风衣上。
“这就是……”
苏晚渔深吸一口气,声音颤抖,指着客厅中央那对“狗男女”,眼眶都红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躺平?!陈安!你就是这么躺的?!”
“还有你!叶红豆!”
“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是吧?!大清早的,你们……你们简直不知廉耻!!”
陈安趴在地上,听着苏晚渔那带着哭腔的怒吼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:
昨天的房租减半,估计要泡汤了。
这一顿“双人瑜伽”,代价有点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