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鼻尖差点撞在一起。
苏晚渔身上那股冷冽的玫瑰香气,混合着红酒的醇香,直往陈安鼻子里钻。
“跟我进书房。”
她咬牙切齿地贴在陈安耳边吐出几个字,“我们需要进行一次……深、入、的复盘。”
甩开手,苏晚渔扭头就走,真丝睡袍勾勒出绝美的背影曲线。
叶红豆吹了个口哨,疯狂肘击陈安的腰:“喂,‘私人审讯’哦。自求多福,当心苏总的小皮鞭。”
陈安翻了个白眼,无奈地跟了上去。
……
砰。书房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得离谱,静得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苏晚渔绕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没坐下,反而半倚着桌沿,双手抱在胸前,就这么冷冰冰地盯着陈安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苏晚渔突然开口。
陈安正在打量书架上的书,一听这话手猛地一哆嗦,那本厚重的《宏观经济学》差点砸脚上。
他猛地回头,双手死死捂住胸口,活像个即将被恶霸凌辱的良家妇女:“苏总,虽然我长得确实祸国殃民,但我这人卖艺不卖身的。这种潜规则是不是太快了?你要硬来也不是不行……得加钱!”
“闭嘴!”
苏晚渔脸颊微红,恼羞成怒地指了指他的肩膀,“我是让你把外套脱了!刚才我看直播回放,有人往台上扔东西,你替小软挡了一下,没受伤吧?”
陈安愣了一下。
确实,刚才离场的时候有些混乱,有个激动的CP粉扔了个应援灯牌过来,他顺手挡了一下。
“没事,皮糙肉厚。”陈安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原来苏总是在关心我啊?还以为要对我图谋不轨呢。”
“少自作多情!谁关心你了!”苏晚渔别过脸死鸭子嘴硬,“我是怕你废了,家里马桶堵了没人通,还要浪费我点外卖的钱!”
说着,她踩着地毯走过来,也不管陈安同不同意,上手就把他的外套给扒了。
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,左边肩膀处已经洇出了一大块骇人的青紫。
看着那块高肿的淤血,苏晚渔心底猛地被揪了一下。
刚才现场那种兵荒马乱的情况,万一砸中的不是肩膀,是脑袋呢?
为了那点房租折扣,这王八蛋连命都不要了?
“笨蛋。”
苏晚渔低声嘟囔一句,转身拉开抽屉,拿出一瓶红花油。
“坐下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难得见女总裁这副样子,陈安这次识趣地乖乖坐下。
苏晚渔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掌心,搓热,然后按在了陈安的肩膀上。
她的手很软,虽然带着常年握笔的一层薄茧,但触感依然细腻。当滚烫的掌心贴上微凉的淤青时,陈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肌肉。
“别动。”苏晚渔按住他,“忍着点,要把淤血揉开。”
书房里的灯光昏黄暧昧。
苏晚渔低着头,神情专注。随着她用力的动作,那件本就宽松的深V真丝睡袍领口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。陈安只要一低头,就能看到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和深邃的事业线。
非礼勿视。
陈安默念着清心咒,视线艰难地移向窗外。
“陈安。”
苏晚渔一边揉,一边轻声开口,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强势,多了几分复杂,“今天在台上,你说小软是你的女人……那时候,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
“想啥?”陈安脖子梗得僵硬,干巴巴地说,“想那破假花一股子甲醛味儿,赶紧下班回家躺尸,想那顿庆功的小龙虾苏大老板给不给报销。”
“装,你接着装。”苏晚渔手上的动作停了,抬起头,那双带着水光的桃花眼死死锁住他,“软香温玉在怀,你就一点儿没……心动?”
毕竟林小软可是国民级别的甜妹,再加上当时那种英雄救美的狗血氛围,是个男的都得迷糊吧?
陈安终于转过头,直勾勾地盯着苏晚渔。
两人现在的脸贴得极近,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苏总。”
陈安忽然勾了勾嘴角,笑得透着股坏劲儿,“你盘问得这么细……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这话一出,苏晚渔触电般地猛地缩回手,眼神慌乱地乱瞟:“你脑子被门挤了吧!谁吃醋了!我是怕你假戏真做,违反合租协议里‘禁止搞办公室恋情’那条!别忘了小软可是我的摇钱树,谁允许你拱我的白菜了! ”
“哦——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陈安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,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。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,直接把苏晚渔逼得退无可退,后腰紧紧贴在了红木桌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