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安!你给我站住!”
苏晚渔猛地站起来,“你不签是吧?好!那我们就按合租合同来办!合同里写了,租客有义务配合房东进行房屋维护。今天周末,大扫除!你要是不干,我就涨房租!”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!
既然你不肯去公司干活,那就在家给我干活!
陈安脚步一顿,回头无奈地看着她:“苏总,你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。”
“跟咸鱼讲什么武德?”苏晚渔冷笑一声,指了指阳台,“去,把窗帘拆下来洗了。还有,把地拖了。拖不干净,今晚没饭吃。”
看着那个气急败坏、完全失去了总裁风度的女人,陈安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行行行,你是房东你最大。”
陈安叹了口气,认命地走向阳台,“真是的,吃人家嘴短。”
看着陈安真的乖乖去拆窗帘的背影,苏晚渔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点,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更深的挫败感。
两百万年薪请不动他,用涨房租威胁他居然干得这么起劲?
这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?
……
半小时后。
陈安踩在人字梯上拆窗帘,动作懒散但效率极高。
“陈安哥哥~救命啊!”
次卧的门砰地被撞开,林小软像个点着了的炮仗窜了出来。
这丫头今天换了套清凉的直播服装,是一件类似女仆装的改良版,黑白配色,裙摆蓬蓬的,还带着蕾丝边。只是此刻,她正背对陈安,两只手在背后急得直挠。
“怎么了?火烧屁股了?”陈安站在梯子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拉链!拉链卡住了!”
林小软急得都要哭了,费力地扭着身子展示后背,“头发绞进去了,拽得我头皮疼!马上开播了,这要是解不开,我就只能剪头发了!”
陈安低头一看。
果然,这丫头为了省事,没把长发撩起来就拉拉链,结果几缕发丝死死地卡在隐形拉链的锁扣里,不仅拉不上,也褪不下来。
那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用力拉扯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蝴蝶骨精致脆弱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,这画面,晃眼得很。
“麻烦。”
陈安嘴上说着,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从梯子上下来。
“别动,越动越紧。”
他走到林小软身后,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肩膀,另一只手捏住那颗小小的拉链头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指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洗窗帘留下的洗衣液清香。
当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林小软温热的背部肌肤时,林小软像是触电一样,浑身僵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轻点……”她小声哼哼。
“忍着。”陈安眼神专注,并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,心无旁骛得像在拆炸弹,“你这衣服质量不行,下次买贵的。”
“这是赞助商送的嘛……”林小软委屈道。
苏晚渔刚拖完地过来,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从她的角度看过去——
林小软衣衫半解,面色潮红,双手撑着墙壁。陈安站在她身后,身体紧贴,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在她后背“游走”。
再加上林小软那句“轻点”……
“啪嗒。”
苏晚渔手里的拖把掉在了地上。
“陈!安!”
苏晚渔感觉自己的血压蹭蹭往上涨,“你不是说你在拆窗帘吗?你在干什么?!”
光天化日!朗朗乾坤!
这两个人是在家里拍什么少儿不宜的片场吗?!
陈安头也不回,手上猛地一用力。
“崩。”
发丝解开了。
“好了。”陈安顺手帮林小软把拉链拉到了顶,然后转身看向一脸抓狂的苏晚渔,无语道,“苏总,思想能不能健康点?我在帮她修拉链。你这脑子里除了财务报表,是不是就剩黄色废料了?”
“你——”苏晚渔气结。
林小软这时候也整理好了衣服,红着脸转过身,看着苏晚渔那副吃醋一般的样子,眼珠子一转,又要搞事。
“是啊表姐,刚才真的卡住了嘛。”
她故意走到陈安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,冲苏晚渔眨眨眼,“不过哥哥的手法真的好专业哦,弄得人家……怪舒服的。”
陈安:“……”
苏晚渔:“……”
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就在客厅里再次陷入修罗场的前兆时,门口的门铃突然响了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很急促。
三人同时看向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