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劳斯莱斯车队,没有铺天盖地的红毯,也没有富丽堂皇的城堡装饰。
取而代之的,是校门口挂着的一条简简单单的红色横幅:
【热烈庆祝高三(2)班李尧同学与夏弥月同学喜结连理】
而走进校园,画风更是清奇得让人以为穿越回了十几年前。
无论是身价百亿的资本大佬,还是娱乐圈的顶流明星,或者是律政佳人、知名画家……
此刻,所有宾客全都整整齐齐地换上了那套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。
苏清禾推了推金丝眼镜,看着自己身上的运动裤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却依然气质出尘。
陈安之把校服拉链拉到一半,手里转着篮球,兴奋得像个刚下课的体育生。
就连李尧的父母和夏弥月的母亲,也都换上了特制的“教导主任”款衬衫,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是一场最特别的婚礼。
李尧说,既然是从这里走散的,那就从这里重新开始。
……
【高三(2)班教室门口:史上最硬核抢亲】
教室的门紧闭着。
门内,是身穿校服扎着高马尾,美得像是每个男生梦中初恋的夏弥月,以及她的“伴娘天团”——林小软、赵小棠、周粥、苏清禾。
门外,陈安之、陆景、张木、刘博然组成的“伴郎F4”。
“开门开门!接新娘子放学了!”
陈安之大力拍门,顺着门缝塞进去一叠厚厚的红包,“各位姐姐姑奶奶,钱不是问题,红包管够,赶紧放行!”
“呸!”
门内传来了林小软娇媚却犀利的声音:
“陈大少,收起你那套金钱攻势,今天咱们是在学校,讲究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!想接走我们班花?没那么容易!”
“那硬闯吧!”
陆景撸起袖子,看向李尧,“哥,我这身板,撞开这门没问题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门内,赵小棠一声暴喝,虽然看不见人,但那股杀气仿佛透过门板传了出来:
“我就堵在门口,谁敢硬闯,别怪我不讲武德,直接过肩摔伺候!”
陆景瞬间怂了:“那个……棠姐在里面,硬闯方案取消。”
“智取!智取!”
张木推了推眼镜,试图用逻辑说服:“根据概率学,吉时已到,再不走流程会影响……”
“闭嘴!张木头你叛变了是吧?”林小软直接打断。
李尧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吵闹,嘴角挂着无奈又宠溺的笑。
他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,清了清嗓子:
“各位女侠,划下道来吧,怎么才肯开门?”
周粥的声音传了出来,带着坏笑:
“简单!大神你可是大作家,咱们不整那些虚的,现场作一首藏头诗!必须包含‘我爱夏弥月’五个字,还要押韵,还要符合意境!限时一分钟!”
“卧槽?这么高难度?”陈安之傻眼了。
李尧轻笑着摇摇头,思索了片刻,看着面前那扇熟悉的木门,缓缓开口,声音清朗,穿透了门板:
“我寄愁心与明月,”
“爱意随风入梦叠。”
“夏日蝉鸣声声慢,”
“弥散青春不曾缺。”
“月下执手共白头。”
“最后一句……”
李尧顿了顿,声音变得格外温柔:
“老婆,跟我回家写作业。”
门内安静了一秒。
随后是一阵尖叫和欢呼。
“咔嚓。”
门锁打开。
夏弥月坐在课桌前,眼眶微红,笑靥如花地看着那个逆光走进来的少年。
……
仪式并没有在礼堂举行,而是在教学楼的天台上。
这里,是他们曾经逃课听歌的地方,是李尧第一次给夏弥月弹《七里香》的地方,也是夏弥月许下约定的地方。
水泥地面上铺满了白色的花瓣,背景是蓝天白云和远处熟悉的城市天际线。
没有牧师,总导演李国强客串了证婚人。
李尧牵着夏弥月的手,一步步走到天台边缘的栏杆旁。
风吹起两人的校服衣角,就像十年前那个午后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