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许听!把耳朵堵上!”夏弥月又喊。
“我只有一个手怎么堵啊!”李尧也崩溃了,“这绳子还在我手上呢!我哪来的第三只手?!”
“那就哼歌!大声哼歌!掩盖掉声音!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于是,洗手间门口出现了极其诡异且滑稽的一幕。
李尧背对着门,一只手伸进门缝里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一只耳朵,嘴里大声地哼着那首《有点甜》:
“摘一颗苹果~等你从门前经过~”
“像夏天的可乐~像冬天的可可~”
而门内,夏弥月听着门外传来的歌声,虽然羞耻到了极点,但心里却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!救命!这段能播吗?】
【李尧:我太难了,不仅要当饲养员,还要当门神,还要当人体点歌机!】
【这也太羞耻了吧!这就是传说中的羞耻Play吗?】
【夏弥月: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。】
【这才是真正的“不离不弃”啊!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尴尬死了!】
......
经历了刚才的“如厕风波”,李尧彻底被掏空了。
昨晚没睡的后遗症再次袭来,加上刚才的精神折磨,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睡觉。
回到房间,李尧二话不说,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床里。
“不行了,我得补觉,天塌下来也别叫我。”
但他倒下了,夏弥月还在站着。
绳子瞬间被绷直。
“哎!”
夏弥月被那股力道一扯,重心不稳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向了床铺。
好在床够软,她并没有摔疼,只是……姿势有点暧昧。
她被迫侧躺在李尧身边,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十厘米。
李尧已经闭上了眼睛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。
他实在是太累了,几乎是沾枕头就着。
夏弥月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。
他睡着的时候,眉头微微舒展,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攻击性,多了几分孩子气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挺直的鼻梁,还有那张总是喜欢说“狠话”的薄唇……
夏弥月看着看着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她伸出自由的那只手,指尖虚空描绘着他的轮廓。
从眉骨,到鼻尖,再到嘴唇。
“笨蛋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。
就在这时,睡梦中的李尧似乎感觉到了手上的束缚有些不舒服,或者是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。
他皱了皱眉,手臂猛地往回一收。
“唔!”
夏弥月轻呼一声。
因为手被绑着,她整个人被这股大力直接拉了过去。
下一秒,她撞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。
李尧并没有醒。
他只是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被绑着的那只手,连同夏弥月的手,一起压在了胸口。
然后,他那只自由的左手,极其自然地环过夏弥月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,下巴还在她的发顶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继续沉沉睡去。
夏弥月僵住了。
她整个人被他严丝合缝地抱住,鼻尖抵着他的胸口,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一下一下,敲击着她的耳膜。
她试着动了动,想要挣脱。
“别动……”
李尧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,手臂收得更紧了:
“睡觉……乖……”
夏弥月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不再挣扎,在这个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里,慢慢放松了身体。
她也闭上眼睛,额头抵着他的胸口,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。
那就……一起睡吧。
阳光透过窗纱,温柔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。
那根粉色的绒绳,静静地垂在两人交叠的手腕间,像是打了一个死结,再也解不开。
【啊啊啊!这是什么绝美睡颜!】
【人形抱枕!我也想要!】
【李尧这下意识的动作……绝对是真爱!】
【这哪里是惩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