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约会行程,又经历了那场生日惊喜,回到别墅时,没过多久,时针就已经指向了十二点。
“好了各位,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”
导演李国强在楼梯口像个宿管大爷一样挥着手,“直播信号将在十分钟后切断,请大家回到各自房间,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新的任务。”
虽然同居日常活动已经过去了,但是弹幕里依旧是一片哀嚎。
【啊啊啊!我不接受!今天不能再把他们锁死在一个屋里吗?】
【刚约会完就要分房睡?导演你没有心!】
【我想看后续!我想看洞房花烛夜啊!】
【散了吧散了吧,VIP也就只能看到这儿了。】
……
李尧洗了个热水澡,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。
这一天对他来说,无论是体力还是情绪,消耗都极其巨大。
虽然心里有点甜,但身体确实也发出了抗议。
“终于能躺平了。”
他关掉大灯,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。
房间里很安静,没有了昨晚旁边那个轻微的呼吸声,多少显得有些空荡荡的。
“啧,由奢入俭难啊。”
李尧嘟囔了一句,翻了个身,拉过被子蒙住头,强迫自己入睡。
……
与李尧的“秒睡”不同,隔壁的夏弥月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与焦虑交织的状态中。
她在宽大的床上翻来覆去,滚了好几圈。
一会儿看着天花板傻笑两声,一会儿又摸摸那根彩色的编织绳,发发呆。
可是,当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都是今天海底隧道的烛光,还有李尧背着她在海边哼歌的画面。
那种巨大的幸福感之后,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巨大的空虚。
刚才还在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,现在却要一个人抱着冰冷的被子。
这种落差感,让她根本无法入睡。
“不想睡……”
夏弥月抱着枕头坐起来,盯着紧闭的房门,咬了咬下唇。
“明明都说了永久绑定的……”
“分房睡算什么绑定嘛。”
时针悄悄滑过了凌晨一点。
直播间的信号灯早已熄灭,整个别墅陷入了沉睡。
夏弥月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轻轻地掀开被子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松软的枕头。
轻轻扭开门把手。
做贼心虚地探出头,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后,她像只灵活的小猫,一溜烟地钻了出去。
……
“笃、笃。”
极其轻微的两声叩门声,在寂静的夜里响起。
李尧刚有点迷迷糊糊的睡意,就被这声音惊醒了。
他皱了皱眉,坐起身。
这么晚了,谁?
陈安之那个夜猫子?
还是导演又来发任务?
他披上睡袍,带着几分起床气,赤脚走到门口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“谁啊,大半夜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李尧愣住了。
门口站着的,不是陈安之,也不是导演。
而是一个穿着丝绸吊带睡裙,怀里抱着一只大枕头,长发披散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夏弥月。
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,显得她格外单薄。
李尧刚才那点起床气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好笑的情绪。
他双手抱胸,故意板着脸,倚在门框上堵住入口:
“这位女施主,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你这是走错门了吧?”
“你的房间在隔壁。”
夏弥月没说话,只是仰着头,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,然后抱着枕头,试图从他手臂下的缝隙里挤进去。
“我没走错。”
她理直气壮地小声嘟囔,“我认床,那个房间我睡不着。”
“认床?”
李尧被气笑了,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,把她往外推了推:
“夏老师,这借口太烂了,那个房间你住了两天了,今晚突然认床?”
见硬闯不行,夏弥月眼珠一转,直接使出了必杀技。
“啪嗒。”
手里的枕头掉在了地上。
还没等李尧反应过来,她直接上前一步,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