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导演李国强手里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，双眼布满血丝，却亮得惊人。
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条还在不断攀升的数据曲线，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“导演！数据出来了！”
数据分析师的声音都在颤抖，“今晚直播的实时在线人数峰值突破了4500万！比昨天首播还要高出30%！这已经不是破纪录了，这是在创造内娱恋综的天花板！”
“尤其是晚上十一点的亮灯环节，李尧获得全票的那一刻，弹幕互动量达到了每秒十万条！！”
李国强猛吸了一口烟，指着屏幕上那个最为陡峭的波峰：“把分时数据调出来，我要看具体的流量贡献点。”
屏幕画面切换。
数据清晰地显示，全天流量的几个最高点，全部与李尧有关。
第一次是早晨那首《好久不见》发酵。
第二次是李尧的VCR播出的时候。
第三次是“心情盲盒”的治愈瞬间，那首《小美满》的诞生。
而最高点，就是今晚那个充满戏剧性的“四灯全亮”以及李尧崩溃喊“光污染”的名场面。
“果然……”李国强把烟头按灭在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，眼神闪烁，“李尧就是这一季的‘流量密码’！”
“导演，”副导演在一旁汇报道，手里拿着两部还在震动不停的手机，“现在情况有点失控了。从刚才直播结束到现在，已经有不下十家顶尖的娱乐公司和唱片公司打来电话，甚至还有两家是业内巨头，点名要李尧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他们都疯了，开出的签约费一个比一个高，说李尧那两首原创歌要是发单曲，绝对能屠榜。”副导演擦了擦汗，“还有人问李尧是不是真的是夜游神，想买他的小说版权。”
李国强冷笑一声，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按了静音扣在桌上。
“急什么？现在李尧还在我们的节目里，他是我们的独家资源。”
李国强手指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定的声响，“告诉外面那些人，李尧还在录制封闭期，暂时不便联系。想谈合作？排队去！”
“可是导演，这么多资本盯着，我们……”
“慌什么！”李国强打断副导演的话，“明天！明天一早，我会亲自找李尧谈，不管是歌曲版权的后续开发，还是那个夜游神身份的独家曝光，我们必须拿到第一手优先权。”
他看着监视器里那个早已黑屏的李尧房间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座金矿。
“通知摄像组和剪辑组，从明天开始，加大对李尧的跟拍力度！哪怕是他上厕所……咳，上厕所就算了，但他的一举一动，甚至发呆的镜头，都要给我重点保留！所有的故事线，都要向他倾斜！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二楼的女嘉宾房间。
夏弥月刚洗完澡，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真丝睡袍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，并没有急着护肤。
借着柔和的台灯光线，她抬起左手，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根彩色编织手绳。
指尖触碰到那颗略显粗糙的玻璃珠，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。
就在这时，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：【红姐】。
夏弥月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，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，红姐。”
电话那头，经纪人红姐的声音透着一股干练与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弥月，今天的直播我全程看了。数据非常好，非常好！微博热搜前十我们占了四个，你的新媒体指数直接登顶了，公司高层对现在的热度很满意。”
夏弥月淡淡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那就好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红姐的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弥月，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。你在节目里的表现，是不是有点太……主动了？”
夏弥月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知道你和那个李尧以前认识，甚至可能有点旧情。”红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，“但是你要记住，你现在是天后，你需要保持你的格调和神秘感。”
“今天下午你主动去拉他的袖子，晚上又在集市给他当收银员、伴唱，甚至还两次主动给他亮灯……弥月，这在观众眼里，就是倒贴。虽然现在CP粉磕得很开心，但这种女追男的姿态太低了，不利于你后续的人设运营。”
夏弥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：“红姐，我是在录恋综，不是在演宫斗剧。”
“恋综也是秀！也是生意！”红姐的声音拔高了几度，“听我的，明天的录制你要收着点。炒CP可以，维持热度也没问题，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