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前的一切既陌生,又似乎很熟悉。
这场景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,细细想来,究竟在哪里见过,他又记不起。
毫无目的地游荡一下午,眼见天色逐渐暗下。
南宫彻走累了,顺势坐在了一处宅子门前的石阶上。
中午吃进去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干净。
把拎在手上的油纸包打开,里面装着几个包子,还有一块拳头大的羊肉。
南宫彻拿起一个包子送进嘴里,大口大口吃着。
身后那户人家的大门开启,从里面走出来红玉。
红玉打台阶上走下来,瞧有个人坐在那正在吃东西。
红玉并没有多理会,行人走累了坐在自家门口歇歇脚很正常。
从那人身边经过时,红玉无意一瞥,看到竟然是中午遇见的那个男子。
她暂且停下步伐,“这位公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低头吃东西者,举目把问话女子瞧了眼,又低下头自顾自地吃起手上包子。
红玉以为对方没有认出她,接道:“你忘了吗,中午你在我家夫人的饭庄里吃完饭没付钱,我家夫人不但免了你的饭钱,还让我给你取了干粮相赠。”
南宫彻木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的变化。
他又望向红玉,终于发了声:“这吃的,是你给我?”
“对呀!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。”红玉说。
南宫彻突然感觉到头疼,他闭上眼睛,表情泛出明显的痛苦样,“我想不起来。我真的想不起来……”
中午到这会才过去多久啊,他居然想不起来了。难不成他有病?
红玉心中所指的他有病,是真的以为他得了顽疾,并非骂人。
红玉接道,“公子,你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,居然这么快的忘掉了中午才发生过的事情。”
南宫彻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我确实想不起来了,你觉得我在此处影响你的话,我现在马上就走。”
南宫彻缓缓站起身,准备要离开。
宋瑶恰好也从大门里头走出来,“红玉,你在那里干嘛呢?”
南宫彻下意识地转身,往大门那个方向看过去。
同样的,他对宋瑶也没了任何记忆。
他看今日中午帮了他的恩人,眼底尽是陌生感。
宋瑶看见他,则是再也淡定不下来。
这不就是画像上的那个人嘛!
宋瑶赶紧迈出门槛,来到南宫彻跟前,“公子,你怎在此?”
南宫彻想要离开,宋瑶把他拦住。
北昌三皇子都已经出现了,怎么可能让他走。
南宫彻的头痛感已经消下,他望着宋瑶,眼底又显出迷茫与陌生,“这位夫人,你又是哪位?”
宋瑶显然没有想到,对方竟然会不认识她。
红玉赶紧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主子听。
宋瑶听过,再看南宫彻时,眼底也泛了狐疑。
中午才发生过的事情,这才过去多久就能忘记,难不成他得了某种疾?
主仆二人想到一块。
眼瞅这位三皇子欲要离去,宋瑶连忙道:“公子,咱们能够再相遇,也算你我有缘。要不去我家里喝杯茶吧。”
南宫彻望向敞开的宋宅大门,“我……我可以吗?”嘴确实很干,能有杯茶喝,他求之不得。
宋瑶侧过身子,让开路:“当然可以,公子里面请。”
南宫彻怀揣油纸包,跟随宋瑶一同进去宋宅当中。
这人既然是北昌的三皇子,那么自然不能让他出事。
宋瑶给严家兄弟吩咐下去,赶紧把北昌皇子已经到了宋宅的消息,知会给镇南王。
严家兄弟不敢耽搁,立即赶去通知人。
仅仅到了天快黑时,大队人马赶来宋宅。
与李崇安一道来的,不止有北昌使臣,还有李成胤本人。
皇帝陛下莅临,禁军把宋宅围成了铁桶。
宋瑶没想到天子竟然亲临,忙开启大门接驾。
李成胤免礼宋夫人,道:“赶紧带我们去见北昌三皇子。”
宋瑶走在前头,把一行人引入灯火通明的花厅当中。
北昌使臣一入花厅,便看到他们的三皇子正坐在那里,吃着满桌精致饭菜。
北昌使臣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。
这一位的确就是已经失踪了两年之久的三殿下。
北昌使臣乃一位中年男子。
使臣朝三皇子走过去,跪在南宫彻面前,“殿下,臣来了。”
南宫彻提着筷子,正吃着美味的饭食。
被突然打断用餐,他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