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生母的意思,将那本图谱发扬光大,并未做错任何事。”
“倒是你,我的好大嫂,明明是你从我的手上夺走了我生母的心血,你把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占为己有。”
“你现在却当着皇上与太后的面说,乐舞图谱是你的原创。你这可是明明白白的欺君、欺太后!”
“胡说!你胡说!”李香问瞬间变得歇斯底里,“乐舞图谱是我的原创!怎么就变成了你娘的东西!你胡说八道!”
李香问朝皇帝与太后重重磕下一个头,
声泪俱下:“陛下,太后,乐舞图谱分明是我的。陈巧娘自说自话,她这是故意栽赃陷害,求陛下与太后定要给妾身做主。”
陈巧娘冷眸嗤道:“李香问,你左一个求太后明鉴,右一个求皇上为你做主,你真的以为欺君是儿戏吗?”
“一旦给咱国公府真的扣上一顶欺君的帽子,国公府倒下,连你自己也逃不掉。你执意要拉国公府全家下水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
陈巧娘提高嗓音说这些话,是为了给父亲、嫡母,以及兄长提个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