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暗地攥紧了拳头,到底怎么回事?
他与香问自幼定亲,香问在嫁给他以前,一直都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。
可自香问嫁给他以后,香问就莫名其妙地转了性子。
陈策处处包容妻子,想着或许是妻子初次嫁为人妇不大习惯。
等日子久了,香问一定会变成原来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子。
然今天,看了妻子在皇上与太后面前的表现,陈策心上极不是滋味。
他相信李香问一定就是李香问。
明明人还是自己所熟识的那个人。
可为何现在的香问,处事风格与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香问,变成了完全不一样?
“好,既然陈夫人如此说了,那哀家……”太后的声音,令跪在地上,陷入完全怔愣的李香问回过神。
没等太后娘娘把话说完,她急忙跪端正,“不、不是的!那本乐舞图谱明明是孤本,世上仅此一份。”
“怎么会在市面上流通,各大书斋里头皆有售卖?这不可能啊!”
从太后脸上再也看不出来任何一丝慈祥与善目。
太后冷道:“事实都已摆在眼前,你居然还敢当着哀家的面狡辩,莫不是你真的以为哀家已经老糊涂?”
“来人,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妇人给哀家拉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!”
立即有殿前侍卫入得昭阳宫,就要把李香问拽下去行刑。
李香问惧怕不已,三十板子下去,那不得要了自己的小命!
在被殿前侍卫拖下去以前,她看到跪坐在那里陈巧娘,脸上似乎带着一抹幸灾乐祸,若有若无的笑。
李香问惊声高呼,“太后!妾身是遭人暗害!”
“害我的人正是陈巧娘。是她害了我,求太后明鉴。”
最先有反应的人是李成胤。
李成胤“噌”地站了起来,“慢着!”
殿前侍卫们暂且停下把人拖走。
李香问挣脱侍卫们的钳制,朝李成胤扑过来,跪倒在皇上脚尖前头。
“皇上,妾身知道为何属于妾身的孤本图谱,会在市面上莫名流通了。”
“那本图谱明明系我亲手原创,却现在人手一本,一定是陈巧娘搞的鬼。”
“定是她偷了我的图谱,才造成本属于我的孤本,会在市面上流通。”
“从而才给陛下和太后造成误会。”
“皇上,太后,你们一定要相信,那册图谱它真的是妾身原创的啊。”
“一定是陈巧娘羡慕嫉妒,才将属于我的孤本图谱偷走,造成市面上泛滥,求皇上、太后明鉴。”
李香问这么说,似乎也说得过去。
而李成胤身为一国之君,可不是偏听偏信之人。
他将跪坐在那里,始终无动于衷的小女子瞥一眼后。
问跪在眼前的人:“你说你的图谱是被人偷了,才造成原本的孤本在市面上流通?”
李香问连连首肯,“对!没错!一定是这样!”
李成胤笑了笑,“好,那么请你再回答朕的第二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你把自己关起门来,在屋中苦练几个月。那么在你闭关的这段日子里,那册图谱孤本可在你手上。”
李成胤这是在给李香问挖坑,无论她回答孤本在自己手上与否,都将会引出新的问题。
李香问这阵倒没有急着回答,脑子里头飞快转了一圈,她马上想到了最合适的答案。
“回皇上的话,孤本一直在我手上。定是陈巧娘趁我不察之时偷了我的东西,将图册先是刻印出来,然后她再把我的孤本又给我偷偷还回来。”
“所以妾身才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,着了陈巧娘的道,还望陛下为妾身做主,还妾身一个公道。”
李香问突然间拉踩陈巧娘,陈夫人只是拧了拧眉,而国公爷则是真的不喜了。
巧娘再是妾室所出,那也是他国公府里正经的姑娘,自己的亲闺女。这个该死的李香问,她这是要毁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呀。
国公爷低低嘱咐儿子,不许再上前去帮着给李香问开脱。
然后国公爷起身离席,去到皇帝跟前。
抱拳道:“陛下,今日毕竟是太后娘娘的寿诞,对于李香问,陛下与太后该罚便罚,至于剩下的,就交由臣处置吧。”
“陛下与太后放心,臣定会处理好家务事,再也不会让家里人,来皇上与太后面前丢丑。”
国公爷想息事宁人。
而李香问见皇上似乎被自己的言辞打动。马上就能让皇上亲自把女主踩到地底,故而李香问不想错过这唯一的机会。
她加把劲,不管不顾道:“陛下,妾身没有说任何一句假话,都是陈巧娘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