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百姓被活活冻死。”
红玉道:“夫人,你这回可又积了大德了!”
宋瑶微一叹:“只要让善良的人,别无辜枉死,我也就心上安了。”
说罢,她又低头看向手上信纸,“这个韩青峰居然谋着发国难财,他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黑。”
严峻嗤之以鼻道:“活该他全家一个个地倒大霉,只凭着这一件事情就能瞧出来,韩家二爷活在这世上,简直纯纯浪费粮食。”
宋瑶浅笑,“好了,你也别气愤了,总之这次,韩青峰的希望又落空,他将来指定没有好下场。”
顿了顿:“只一点,我很是想不明白,韩青峰提前囤积大量的木炭、干柴,手上需得有大笔的钱才行。”
“严峻,你帮我想想,他手上的钱,究竟是打哪来的?”
这个……严峻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猜测。
但是有些事情,他不能告诉夫人,也不敢告诉夫人。
不是不信夫人,而是那个秘密关乎到许多人的性命。
在将军没有为死去的无辜将士们讨回公道以前,有些事必须烂到肚子里才稳妥。
严峻咧嘴一笑,“夫人,你都猜不透韩家二爷手上的钱是哪来的,我又从哪里能知道他为何会有钱,你就别难为我了。”
宋瑶从红玉手上重新把暖炉接过来。
并拿着那封信,转身返回桌前,又坐回原处。
时下的云州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,宋瑶只能全凭自己的猜测臆想。
不亲眼瞧一瞧,她都不一定能想到,即便寒冬腊月突袭云州。云州百姓的日子也过得欢天喜地。
云州城里,街道上的积雪可比京城厚多了。整个云州城并没有因为暴雪突然而至变成怎样。
反而因为暴雪连续下了多日,城里的小孩子们大都裹着厚实的冬衣,跑到街上堆起雪人、欢快地打雪仗。
云州知府黄大人,与定远将军苏闯,二人此刻走在一起。他们两位身上皆着厚厚的御寒大氅。
黄大人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,在云州这片地界上,竟然还能真的下起如此大的雪。
今日好不容易见着风雪稍有停顿,他拉着苏闯一道上街来逛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