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闯说着间,还意有所指的斜睨一眼边上立着的那三人。
韩青峰、老夫人并春兰秀,他们仨被苏闯那如鹰隼般的眸子吓得,浑身一颤。
宋瑶对他们道:“你们三个还不走?看来你们是想我把你们丢出去!”
苏闯接过话:“无需夫人费心。本将军愿意代劳……来人!”
随苏闯一道而来的亲兵们,立即围过来。
定远将军的亲兵,不由分说地将那三个扫把星,赶出侯府大宅门。
韩青峰三人被赶出去,侯府大门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关上。
狼狈不堪的三人纵然想破口大骂,却也无人敢发声。
侯府大门口列着一队整齐的、全副武装的兵将。
骂一个试试!
这些人不把他们的牙齿敲掉才怪!
三个人从地上爬起,灰头土脸地去了。
老夫人因为身子抱恙,始终走不快。
她一步三回头,望着昔日的家,满心满腹皆充斥后悔与不甘。
不单单她后悔,韩青峰同样后悔到家。
宋瑶获封二品诰命意味着什么,韩青峰岂会不知。
倘若未曾与宋瑶和离,那道颁给宋瑶夫君的圣旨一旦由自己接下。
韩青峰清楚,他往后便绝不再是个毫无实权的虚职摆设。
即便将来依旧无缘封地食邑,他也能在云州地界说得上话。
偏偏一步错、步步错,到最后满盘皆输!
如今他不但与宋瑶没了任何关系,接下来他将会失去云州侯的头衔,甚至还会被族长从族谱上除名。
没有了家族庇佑,往后的路,将会很难顺遂地走下去!
落在最后头的老夫人一个跟头栽倒,躺下了。
如不是听见身后有行人喊了一句,走在前头的韩青峰与春兰秀,都没有发现老夫人已经躺到地上。
二人急忙返回去,瞧老夫人躺在地上,鼻孔和嘴角皆溢出点点血迹。
韩青峰大呼:“娘!你怎么了?”
再是多么憎恶老夫人,老夫人终归也是他的生身母亲。
韩青峰一把将老夫人抱起,他以最快的速度往别院赶回。
……
苏闯今日亲自走一趟云州侯府,是因他晓得了韩振邦带着韩家四位子侄,前来逼婚宋瑶。
笑话,好不容易把师妹哄开心。要娶也是他娶,干韩家人什么事!
苏闯不想再一次错过与师妹的缘分。故而今日,他才会带着人一本正经地来侯府,帮师妹挡桃花。
挡桃花是一方面,二来也是,势必得帮师妹一把。
侯府这座宅子,韩青峰抵给了师妹。
如若韩振邦执意要从师妹手上要回宅子,韩振邦只需向朝廷上一道折子,朝廷就算封了师妹为二品诰命,也必会顾及韩家功绩,从而委屈师妹。
这种事情,苏闯不允许发生。
侯府正院前厅里,宋瑶、苏闯,以及韩家的那五个人,齐齐落座。
宋瑶此时没有获封诰命的喜悦。她听着韩振邦与苏闯在那里针锋相对,只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明明早已经告诉了师兄,她能处理好今日的事。师兄却非要来横插一杠,师兄到底想干嘛?
“……老夫不同意!”韩振邦狠狠一巴掌拍在手边茶几上,离开座位,站了起来:“开什么玩笑,这宅子乃太祖皇帝赐于我韩家先祖,岂能说卖就卖,我死也不同意。”
韩振邦言罢,又道:“苏将军,这毕竟是我韩家的家务事,你一个外人插手,似乎说不过去吧?”
苏闯端起茶杯,润了润嗓子:“原先是你韩家家务事,现在则不是了。宋氏已经不再是你韩家儿媳,她与你韩家没有了任何关系。”
“她现在于你们来说,也是外人。同理,你们管人家宋氏卖不卖宅子,似乎也管得有些宽了吧。”
韩振邦气急:“苏将军,我们怎么能是外人?说到底这座大宅,它姓韩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将也是!”
“宋氏她就算与那个白眼狼和离,她也依旧是我韩家儿媳。”
“老头子我会把那群白眼狼逐出族谱,但没有说不管她!”
“只要她老实本分,这宅子我做主,会让她永远住下去,你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苏闯笑了:“老太爷,对于你,我当然没有不放心的。”
“我是不放心别人。毕竟你也说了,宋氏如今孤身一人,需得有个依靠。”
“这个依靠,本将军就能给她,所以请老太爷还是收起那些个心思吧。”
苏闯话里的意有所指,韩振邦并那四位都听出来。宋瑶也望着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