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定不是吃白食的那种人。”
“你手上的那条丝帕,他们这些人不识货。”
“可我知道,真要送去当铺里头当的话,能值不少钱呢。”
太后一愣:“哦?你竟识得我手上帕子乃珍品!”
宋瑶微笑着,取出自己的手帕。
她手上的帕子,无论材质与绣花样式,与太后手上拿着的,不相上下。
太后看了半天,道:“你的这条方帕,我看着该也是出自宫廷。你是……”
宋瑶再笑笑:“不瞒您说,我是云州侯的内人。”
“我今日来此,是准备去悬空寺里,为我已故的爹娘上炷清香。”
“我正准备要上山去往悬空寺,不想上山之前,先遇上你被人为难。”
“老人家,记得出门时多带几个人。”
“这种活在底层的小老百姓,多数人不懂礼仪道德,他们从来畏威不畏德,而且只认利益。”
“今儿你真把手镯给了那人,你前脚刚回家去取钱,他后脚便会连他的小摊都不要了,带上你的手镯便逃走。”
“所以切记,不要太过于相信他们这些人。”
宋瑶说了一堆,太后娘娘深觉得有道理。
但太后只把“云州侯内人”五个字记住了。
太后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你是云州侯府的当家主母啊。我知道你。”
先前的烦恼似乎一扫而空。
太后拉着宋瑶的手,不停地聊起来:“我听说你曾与云州城里的商户们,一起为灾区捐钱、捐粮、捐物。”
“我还一直惦念着,什么时候能见见你呢,不想今日竟不经意的遇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