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的专家评审和审计预审,直接进常务会议议程。”
郑伯年的两只手缩到了膝盖上,十指扣得很紧。
“郑省长,我不是来问您为什么签字的。常务会议的材料报到您面前,您按程序签批,这个我认。”
萧凛把穿透图翻了个面。背面是鹰眼系统标注的资金回流路径~四亿二千万财政配套资金拨付后,经过闽海智港的账户停留了不到七十二小时,就通过三层壳公司回流至境外。
“我来问的是~这套绕过评审、直插议程的操作路径,是谁设计的?谁有这个能量?”
郑伯年不说话。
会客室里只剩空调压缩机的低频振动。
萧凛把第三份材料放上去。施维茨信托账户的最终受益人信息~鹰眼穿透后锁定的那个名字。
“郑省长应该认识这个名字。”
郑伯年低头看了两秒。
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掉。
“陆永昌交了,贺卫东也交了。昨晚宋建国在高速入口被拦下来,他的硬盘虽然转移了,但鹰眼已经从他的OA登录记录里提取了两年的操作日志。”
萧凛把三份材料齐齐码好,往回收了两厘米。
“郑省长,您签批的那几个智能化港口工程,是被人利用了程序漏洞推上去的。您本人有没有主观故意,这个由纪委来认定,不归我管。但如果您现在还想替那边挡,那这张穿透图上的每一个您签过字的节点,都会从''''被利用''''变成''''主动参与''''。”
郑伯年的右手摸到茶杯盖上,拇指和食指箍住杯盖边缘,骨节发力发白。
安静了将近一分钟。
窗外传来省政府大院里洒水车经过的声响,喷头扫过路面,水珠溅在玻璃上。
郑伯年拿起杯盖,重重扣在茶杯上。
瓷器碰撞的脆响砸在茶几上,穿透图的边角被气流掀起又落下。
“萧组长。”
他开口了。六十二年积攒的官场城府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,剩下的只是一个看清了悬崖边缘的人。
“沈书记那边,我不会再过问半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