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尔苦笑道:“医生说这一个月都不能下床,否则骨头错位,这辈子都只能当瘸子了。”
罗波夫叹了口气,然后再次问道:“钱还够吗?需不需要这边派人过去?”
托尔摇头道:“钱还有一些,而且我已经雇佣了护工了。”
罗波夫点头道:“行吧,我等下让安吉拉给你打一百万,好好养伤。”
托尔再次苦笑道:“谢谢你,爸爸。”
他的苦笑是发自内心的,换成以前的父亲或许已经坐私人飞机过来看他了,而不是问他需不需要钱而已。
“嗯。”
罗波夫挂断了电话,大堂的幻术消散,一切恢复原样。
托尔放下手机,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好瞒过去了。”
钟离歌笑道:“你父亲看着挺年轻。”
托尔无奈道:“他以前两鬓白发的…”
“行了,就这样吧,都快五点了,该休息休息吧。”
陈墨说完便化为血光离开了。
托尔挠了挠头,看向钟离歌,道:“那我怎么办?”
钟离歌笑道:“继续旅游吧,难得来一次炎国。”
“我加入阿修罗教,不需要做什么吗?”
钟离歌道:“需要的时候,我们老板会通知你的,不过以他的性格,你不找他,他估计也不会找你,除非你遇到危险。”
托尔忍不住乐了。
“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自由松弛的吗?”
“不一样,我们大多数都是有工作的。”
钟离歌说完便收好茶具,然后起身离开了。
托尔也跟着离开回酒店去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洛圣都,雷恩大厦。
罗波夫看着桌上的邀请函,心里充满抗拒。
以前他是十字教会虔诚的信徒,但自三年前他得了绝症,将灵魂卖给魔鬼获取健康时,便已经成了十字教会的敌人。
放在某个年代,他是要被烧死的。
因为心虚,所以他十分抗拒参加这一场圣物展出。
但作为十字教会的长久支持者,自己不去又不合适。
所以他想着让托尔代替他去,而现在托尔去不了,他只能自己去了。
啪嗒!
办公室的门开了,一个戴着无镜片眼镜,穿着红色高跟鞋,黑色包臀裙,和白色衬衫的美女秘书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,情绪如此焦虑?”
罗波夫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女秘书安吉拉。
“加州理工大学的圣物展,给我送了邀请函,我不太敢去。”
“噗呲…”
安吉拉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罗波夫不解,只能问道:“主人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安吉拉嘴角微微翘起,道:“直接去就行了,听同盟会的人说举办展会的是血族的另一支,我刚好也想去看看,它们在搞什么鬼。”
“?????”
罗波夫有些傻眼了。
吸血鬼举办十字教会圣物展览,这世界已经变得如此荒唐了吗?
……
早上八点。
“又有加急委托?”
陈墨接到电话后,便轻轻推开了翻白眼的梅雨。
沈羲有些无奈地道:“这次是国家石油公司的委托,咱们在波斯的一个油田被邪魔破坏了,疑似克苏鲁神话里的钻地魔虫或者蒙古传说里的死亡蠕虫。”
陈墨有些惊愕:“啥?我们国家在波斯有油田?”
沈羲解释道:“一种国际上很常见的资源交换或者抵债而已。”
接着她继续说委托的事。
“根据逃出来的人说,那是一条几十米长的红色大虫,它的嘴能一次吃三个人,它头部的触须能把一辆皮卡拖进十几米深的沙子里。”
“行了,坐标发我。”
陈墨说完便起身穿衣服,然后去洗漱了。
十分钟后他化为血光出现在楼顶。
一只手拿着撒满辣椒面的龙肉,一只手拿着手机确认方向和计算路程。
五分钟后,他便已经来到了波斯。
接下来他得放慢速度才行了,不然很可能一眨眼就飞过目的地了。
……
炎国在波斯油田。
一群人正躲在大型储油桶上面等待救援,原本他们是准备用直升机离开的。
但声音一旦超过一定分贝,外面沙海里的那些恐怖蠕虫就会被惊扰到。
之前几个高层想乘直升机先走,结果被蠕虫吐出的红褐色腐蚀毒液给击落了。
油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