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？？？？？】
【不是，这人怎么全身散发着薄薄的黑气？】
【这是死气，不是活人该有的东西。】
【问题是这人还没有尸气…有些违和。】
【这种情况，之前的直播间不是有出现过吗？】
【什么时候？哪一期？】
【老黄那一期啊。】
【原来是那种状态…】
……
钟离歌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女秘书不对劲，不过他看了陈墨一眼，发现陈墨没有揭穿，便也没站出来说什么。
两人跟着赵金珠上了车后，那个秘书便坐进了副驾驶。
陈墨问道：“赵女士，这位是你的秘书吗？”
赵金珠笑着道：“这是我父亲的秘书，毕竟我也没经营什么公司，每个月就是收几百万租金而已。”
陈墨有些惊讶：“几百万租金？就这座大厦？”
赵金珠道：“当然不止是这里，我还有几个铺面在商业街上，全部加起来几百万还是有的，当然这点产业比不得您。”
陈墨点了点头，道：“确实，我现在有多有钱，我自己都没有一个概念了。”
直播间里。
【……】
【这两人好凡尔赛啊！】
【什么凡尔赛，这是直接炫我们脸上了啊。】
【胆哥的产业确实无法估算，毕竟整个樱花国都是他的。】
【话说，赵女士的父亲也是个人物啊，死人都敢用。】
【赵父：我是死人都敢用吗？我是压根不知道她是死人啊！】
【赵女士这顿饭请的真值，还附送排雷的。】
……
唐阁包厢里。
赵金珠的父亲赵志成，此刻脸色有些发青，要不是他在看直播间，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秘书居然不是人。
更糟糕的是，早上他才和秘书在办公室里晨练过。
之前他还有些纳闷，对方怎么全身冰冰凉凉的，难道用了薄荷味的？
现在看来，死人不就冰冰凉凉的吗。
很快，陈墨便跟着赵金珠来到了包厢。
赵金珠介绍道：“这是我爸爸赵志成，也是众城集团的董事长，未来陈大师的业务扩张来香江，肯定有很多合作的机会。”
赵志成已经起身迎到门口，笑容满面地伸出手道：“陈大师，久仰久仰，今日能见一面，真是让我感觉荣幸之至。”
陈墨和他握了握手。
“赵董客气了，不过赵董状态看起来不太好，这两天最好多晒晒太阳，死气沾染太深，会让人身体发生病变的。”
“是是，多谢陈大师提醒！感激不尽，实在感激不尽！”
赵志成感谢完，便抬手请道：“其他事咱们吃完再详谈，还请入座，厨房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嗯，好。”
陈墨入席后，其他人也跟着坐下了。
直播间里。
【居然是众城集团的董事长，这可是仅次于老李的香江富豪！】
【志成，众城，众志成城，这名字还真有内涵。】
【话说，这赵董的嘴巴和下面怎么好像有一小团黑气？】
【啊这…】
【秘书嘛，大家懂的都懂。】
【赵董：人生苦短，何妨一试。】
【胆哥看破不说破～】
【死人都敢玩，晒太阳去吧你。】
……
还好赵志成已经没看直播了，不然这会儿估计要气到升血压了。
吃饭的时候，赵志成也没有扯太多商业圈的东西，而是介绍起了唐阁每道菜的特色还有香江哪些地方好玩，哪个饭店餐厅的东西好吃，都快把探灵直播搞成美食旅游节目了。
吃完饭，赵志成便邀请陈墨去喝茶，陈墨也明白他的意思，结束了直播。
茶室里，赵金珠坐在红泥小火炉边负责泡茶。
两人喝了一杯茶后，赵志成才道：“我想请陈大师帮我查查郭秘书的情况，她已经跟了我五年了，现在出了事，我得帮她。”
说是帮她，其实赵志成是想通过调查，确认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搞他。
陈墨放下茶杯，道：“行，让她进来吧。”
赵志成闻言，便对茶室外面叫道：“郭秘书，进来一下。”
郭秘书扭着细腰走进茶室，站在赵志成旁边等候吩咐。
赵志成道：“过去陈大师那边，他怎么说，你怎么做。”
“……”
郭秘书本能地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就按照赵志成所说来到了陈墨旁边静候吩咐。
陈墨道：“把手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