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视了徐百川的春秋笔法,自行精简提炼了其中的核心内容。
周耀邦的能力如何,戴春风向来是心知肚明。
否则的话,老九也不可能被列入八大金刚的行列。
唯一让他颇有微词的地方,那就是老九没有借助这次机会,进行一番红党分子的甄别。
倘若是换做其他人,戴春风那极重的猜疑心立刻就会发作。
毕竟忠诚不绝对,那就是绝对不忠诚!
反观自己的财神爷,那总归要有一些特殊待遇嘛!
戴春风清楚周耀邦的能力,但他更了解老九的疲懒性子。
只要无关乎小鬼子,老九恨不得一门心思扑在捞钱上面。
既然老九不碰力行社特务处内部的情报,那么戴春风也就懒得去针对他了。
赤不赤化无所谓,表面功夫过得去,而且还可以为自己带来能够见光的不菲外快收入。
这种人才,显然要比纯粹针对红党的特务更加稀缺重要。
至于郑耀先在审讯室内的表现,戴春风样没有任何的怀疑。
老九疲懒归疲懒,强势也是真的强势。
看似在八大金刚中行九,可一旦老九动了真章,其他人都要给足了面子。
郑老六保持着辅助工作的本分,这在戴春风看来很正常。
只能说,九哥摸透了他戴春风的心理变化。
“倭奴狼子野心,罪不容恕!”
随手将审讯记录丢在茶几上,戴春风主动忽视了九哥的失误。
“老四!老六!”
目光扫过徐百川和郑耀先两人,他冷哼了一声。
“这两个日谍鼹鼠,交给你们处理!”
“绝不可辜负了老九的努力!”
老板面带愠色,严词厉色,徐老四和郑老六又岂敢大马金刀地坐在原位?
“卑职谨遵老板谕令!”
蹭地一下长身而起,徐百川和郑耀先异口同声。
“老板!”
与此同时,周耀邦轻呷一口茶水,嘴角泛起了一抹玩味笑容。
“徐科长,郑科长,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!”
如何处理安排那两个日谍鼹鼠,九哥不会过多关注。
但他有一个十分阴损的招式,非常适用于这种被揪出来的禽兽渣滓。
“自家弟兄,不必拘泥于礼数,坐下说话!”
戴春风很满意老四和老六的态度,但他嘴上仍旧虚伪地客套着。
九哥?他可懒得同老九计较什么。
要不然的话,这小子昨天晚上也不可能夜宿秦淮河。
“老九,说说你的阴损招数!”
视线转向周耀邦,戴春风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显而易见,他同样把九哥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不清楚谁啊!
“老板,您这可就冤枉我了!”
放下茶杯,周耀邦故作一脸委屈。
“你问问徐科长和郑科长,谁不知道我老九向来仁义忠厚?”
九哥在戴春风面前的态度向来很灵活,依照戴春风的情绪而不同变化。
“那两个日谍鼹鼠已经彻底暴露!”
一番插科打诨过后,九哥正了正神色,提出了他的建议。
“只要我们放出风去,它们的小鬼子上线很难继续信任它们。”
“但这并非是绝对情况!”
“有的时候,利用价值才是核心因素。”
“只不过,小鬼子有一条底线很坚定。”
“它们对裕仁那个小鬼子,存在一种畸形的信仰。”
“如果我们逼迫着两个日谍鼹鼠,在裕仁那个小鬼子的照片,以及它们的膏药旗上面踩两脚,再啐两口吐沫。”
“这无疑是完全断了它们的后路,它们不得不彻底配合我们。”
苗江不同于浅野青彦,她对裕仁那个小鬼子没有任何的信仰。
可这种阴损招数,同样适用于苗江。
小鬼子方面容不下,那就唯有任凭力行社特务揉搓拿捏了。
相比较于所谓的自白书来说,这种手段针对小鬼子方面具有奇效。
九哥早就想这么做了!
只可惜,他以前要么是没有抓住活口,要么对方的价值微乎其微。
无论是他本人也好,又或者是整个力行社特务处也罢。
在前几年的时候,手段能力终究尚未成熟。
“你小子的鬼点子,始终出乎学长我的意料之外啊!”
静静地听完了周耀邦的建议,戴春风亦是忍俊不禁。
“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