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仗,必定会打,而且时间不会太久。”
“你给我牢牢盯紧了——等第三集团军上战场那天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,不许掉链子、不许出丑、更不许拖后腿!”
吴行心里清楚,东北那边的局势已经万分危急,战火几乎烧到家门口了。
东洋人早就对张作霖虎视眈眈,所谓的“满蒙自治”,不过是想侵占东北、搞垮奉系的借口。
他必须赶在对方动手之前,先给苏俄人和东洋人一个狠狠的教训!
“大帅放心!”王树常挺直了腰板,“德国教官带训那是出了名的严格,只要有一个动作不符合要求,罚站两小时起。”
“我回头就挑选人手成立专门的研究小组,把东洋兵的作战方式、俄国人的布阵策略,一条条分析透彻,再手把手教给每一位连长、排长!”
“保证第三集团军一上战场,就能勇猛作战、精准打击、赢得胜利!”
王树常这人确实有些本事——早年曾在日本留学,对东洋军队的那套战术套路,熟悉得闭着眼都能说出来;至于俄国人,去年攻打安徽时,他还顺便俘虏了一批苏俄军事顾问,即便没怎么审讯,光观察他们平时的调度安排、装备使用,都够整理出三本详细的资料了。
“一支军队,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:能打胜仗才是关键。其他的,都是空话。”
“枪炮弹药的事儿,本帅包了——给你们配备最好的,新式坦克、远程火炮、连发步枪,一样都不少!”
吴行向来坚信这个道理:军队就是用来打胜仗的。
他手中掌握着全世界一流的装备,现在缺的就是一群能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、骨子里充满血性的士兵。
而真正的精锐之师,从来不是在操场上练出来的,而是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。
“是!”
王树常响亮地回应道。
与此同时,北平的大元帅府内。
张作霖这几日正忙着收拾行装,准备返回奉天。
然而,电报如雪片般纷纷飞来,却没一封是带来好消息的——全都是劝他不要走的。
尤其是东三省总督办张作相,连官服都顾不上换,匆匆从关外赶到关内,一把握住张作霖的手,焦急地说道:“大帅,小鬼子心怀不轨,老毛子也鬼鬼祟祟,您这个时候回关外,万一……那咱整个奉系可就天塌一半啊!”
张作霖咧嘴一笑,说道:“咱奉系如今大半个中国都有咱的势力,哪儿去不得?再说了,关外是咱老家,我回趟家,难道还要看别人脸色不成?”
嘴上虽然说得轻松,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:东洋人和俄国人在暗地里勾结,肯定没安好心,十有八九是冲着他来的。
但这一趟,他必须得回。
“大帅,您现在可是全国大元帅,跺跺脚大地都得颤三颤,真要有什么急事,派谁去不行啊?何苦非要自己跑这一趟!”张作相急得直搓手。
“东洋人和俄国人勾搭在一起,我要不回去坐镇,他们还不得无法无天了!”
张作霖把烟斗往桌上一磕,“一是回去震慑震慑他们,二是要弄清楚——这俩家伙凑到一块儿,到底打算耍什么阴谋诡计!”
“大帅啊,老话说得好: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!”
张作相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您的安危关乎国家的稳定,真要有个闪失,那可不是害了自己,而是连累整个江山社稷啊!关外的事儿,咱可以从长计议,千万不能让外人钻了空子啊!”
张作霖听着,眉头微微一动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这一生都在与枪炮为伴,东洋鬼子不知多少次精心设下圈套,布下埋伏,全凭借着自己头脑机灵,再加上命大,才得以一次次从绝境中死里逃生。
张大帅目光紧盯着平铺在桌上的地图,声音虽刻意压低,却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强硬,说道:“要是我不回关外,任由小日本和老毛子合伙来挖咱们东北的根基,你们当中有谁能招架得住?”
张作相伸手摩挲着下巴,缓缓开口:“真要是实打实拼起来,咱们确实既打不过日本人,也抵挡不了苏俄人。不过,有一个人,绝对能够稳住局势。”
“谁?”
“吴子兴。”
张作相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