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行请她入座,两人边吃边聊,话语虽不多,但每一句都让人听着舒心。
与美人交谈,哪怕只是聊聊天气,心里也像吃了蜜一样甜。期间两人碰了几次杯,酒意渐渐涌上脸颊。
两三个小时很快过去,唐瑛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眼神水润朦胧,似醉非醉。
吴行嘴里说着“不行不行”,身体却半歪在椅子上,一副喝得迷迷糊糊的样子。
话题越聊越亲近,言语也愈发温柔,仿佛糖丝般缓缓缠绕。
等气氛热烈到顶点,他突然伸手一揽,将她紧紧圈入怀中,搂得很紧,吻得急切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移动。
唐瑛脑子还算清醒,但身体早已发软,推了几下没能推开,最后只能闭上眼睛,任由他动作。
事毕之后,吴行帮她整理好衣领,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她轻声说想回家。
他笑着摇头:“进了这扇门,就不要再提‘家’了。从今后,帅府才是你的归宿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。
吴行像往常一样坐在堂屋听手下汇报。
“大帅,孙传芳发来急电:陈调元那边有所松动,愿意倒戈,不过提了个条件——想要坐上江西军务督办的位子。”
参谋刚读完,吴行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不行。陈调元这人,见钱眼开,见势就降,根本扶不起来。让他滚蛋,限他三天之内投降;否则破城之时,按叛军处置,满门抄斩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微微一扯:“哦,对了……他闺女此刻正睡在我的床上呢。”吴行从心底里就瞧不上陈调元——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,毫无立场,哪边势力大就往哪边倒,典型的软骨头。
之前他先是给直系效力,转头就投靠了奉系;在奉系没待多久,又抛弃奉系去追随孙传芳;不到半年,孙传芳局势吃紧,他立马又倒向北伐军;这回更过分,北伐军还没进入江西,他就又偷偷和奉系勾勾搭搭,张口就要江西军务督办的职位,脸皮厚得像城墙。
要不是他女儿陈明珠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,吴行早在他投靠北伐军的时候,就让黄百韬找个借口把他除掉了。
“大帅,新疆军团发来急电!”参谋匆匆走进来,“昨夜,南疆的几个县闹起来了——在沙俄人的怂恿下,维吾尔、哈萨克、回族的老百姓拿着土枪和长矛占领了县城,现在正朝着乌鲁木齐方向逼近,声称要‘平定叛乱’。”
“回电:凡是胆敢持械反叛、打砸官府、围攻驻军的,一律按叛乱处理,格杀勿论;所有在新疆的沙俄人员,即日起全部登记造册,严加监视。若再敢煽风点火,统统赶到西北荒原去放羊!”
为了稳固西北门户,吴行可谓殚精竭虑:一方面往伊犁、喀什等地调遣军队,加强防御力量;另一方面投入大量资金修建铁路——从西安一路修到迪化;公路建设也没落下,嘉峪关到哈密那一段,全靠征来的民工一锤一钎艰苦开凿,花出去的银子不计其数。
“再传达一道命令:修路的劳工,一个都不许懈怠,派一个营全副武装看守,他们的吃喝拉撒都要管,但谁也别想趁机溜走!”
吴行口中的“劳工”,正一批批被送往西北——
“陕西督办公署来电:按照大帅的吩咐,第二批日本侨民已全部分配到西安炼钢厂、铜川煤矿、咸阳水泥厂干活。”参谋汇报完,稍作停顿。
自从虹口沦陷,日本侨民瞬间没了依靠。巡捕房佯装看不见,青帮接手负责“转运”,先用船把他们运到武汉,再由当地驻军押车往西,通过陇海线,一站站送往甘肃、宁夏、新疆。
前前后后抓了两万多日本侨民,到现在才运走不到五千人,每次大约两千人,掐指一算,全部运完还得两个多月。
“大帅,苏州前线传来急报:昨夜,北伐军第四军趁黑偷袭我军三道防线,结果一头扎进咱们预先设好的埋伏圈,当场伤亡一千多人,丢下几十挺机枪狼狈逃窜。”
“回电给黄百韬,让他别盲目猛攻,稳住节奏,占领一个村子就清理一个村子,拿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