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滩,你们给我死死盯紧,哪怕掉根针在地上,都得知道声响。”
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,喷吐着白色蒸汽,稳稳地驶离了站台。
吴行站在车厢门口,向众人挥手告别,随后转身走进了包厢。
一路上,每到一站停靠,他就吩咐副官下车抢购当地报纸。
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——这次北伐军的势头确实不同以往,他们不只是攻城略地,而是展开猛烈攻势,专挑直系部队下手。
就在前几天,白崇禧率领两个师,在湖南将叶开鑫的四个混成旅团团包围;唐生智带着第八军攻入湖南,短短七八天时间,收拢旧部八千多人,还收编了当地两股山头势力,队伍像滚雪球般迅速壮大。
九月二十三日,传来了坏消息:叶开鑫通电宣布倒戈,正式投靠北伐军。
他的部队随即被改编为第七军独立师,他本人担任师长,顺势接管了湖南全省。
这一倒戈,让直系伤筋动骨;经此一役,湖南彻底落入北伐军之手。吴佩孚在叶开鑫背叛后,匆忙将零散的队伍拼凑起来,连夜撤回湖北,一边喘息休整,一边忙着招兵买马,同时赶忙给奉系拍发电报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