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精致的小脸映入眼帘,眉眼间满是哀愁,脸颊微微颤抖着。
他用秤杆勾起她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张娇嫩的脸庞,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审视。
要是黄俊豪在地下有知,晓得自己刚入土,女儿就嫁给了仇人做小妾,只怕气得要从棺材里蹦出来。
念头一闪而过,吴行也不再多言,顺手拉上窗帘,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。
人一旦走运,想挡都挡不住。
此时的吴行就是如此,走路都带着风,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气。
说起来,他今天确实运气爆棚,两件大好事接踵而至。
第一件,昨晚刚成婚,洞房花烛夜后,系统马上发放奖励 —— 三十万大洋现款,五千支德制 98K 半自动步枪,三百挺马克沁重机枪,十门 105 毫米榴弹炮,外加十辆轻型坦克、十辆装甲车。
第二件更是非同小可,他期盼已久的署长任命书,终于从安国军政府直接发到了上海警署。
这意味着什么?
他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华界警署一把手,不再是代理身份,也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。
事不宜迟,他立刻召集警署中层以上干部开会。
秘书宋美玲负责宣读任命电文。
会议室里,她身着笔挺的黑西装,脚踩高跟鞋,步伐轻快,身姿修长,容貌出众。
只见她手持文件,声音清脆利落:
“兹任命吴行为上海华界警署署长,以资嘉奖。此令。安国军政府大元帅张作霖。”
话音刚落,全场顿时掌声如雷。
众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毕竟在座的多数人都是吴行一手提拔起来的,之前一直担心只是临时过渡。
如今主心骨稳稳当当地坐上了位置,他们的前程也跟着有了保障,怎能不高兴?
等掌声渐渐平息,吴行站起身来,开始发表他的就职讲话。
“各位,如今乱世当前,咱们既然穿上了这身制服,就得肩负起责任,守护好这一方土地的安宁,打压恶人的嚣张气焰。”
“以前黄俊豪掌权的时候,百姓对我们骂声不断,治安状况糟糕到了极点。”
“从现在起,必须立下规矩,对待老百姓要凭良心,一定要恢复良好的秩序。”
……
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,既有气势又在理,台下又是一阵喝彩声。
简短的仪式结束后,吴行摆摆手,示意大家各回岗位。
如今警署的几大部门 —— 司法处、总务处、秘书处、人事室、稽查室,都已配备好负责人,整个机构运转顺畅,日常琐事无需他事事操心。
回到办公室,他便开始谋划下一步行动:招兵买马,扩充队伍。
他早已仔细盘算过自己手头的家底:八千多支步枪,轻重机枪加起来将近千挺,山炮榴弹炮约三十门,装甲车和坦克总计二十多辆。
凭这些装备,拉起两个步兵旅完全不在话下。
他已经从五十七旅调来了一千老兵作为基础,接下来还得再招募七八千人。
上海这地方不缺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可想要他们主动报名参军,谈何容易。
当时民间流传着一句话:好铁不打钉,好男不当兵。
军阀之间混战不休,你死我活,谁愿意把自己的性命系在枪杆子上?
除非开出极具吸引力的优厚条件。
比如军饷翻倍,甚至比北洋正规军的待遇还要高出一倍。
他想清楚后,立刻叫来宋美玲,让她安排一件事 —— 约王亚樵见面,有重要的事情要详细商谈。
自从黄俊豪死后,两人就再没见过面。
这次主动邀约,吴行心里早有打算。
老孙茶楼,还是那个熟悉的雅间。
王亚樵穿着长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看起来就像个教书先生,谁能想到他竟是斧头帮的龙头老大。
吴行带着宋美玲一同前来,不过宋美玲被安排到了隔壁房间。
这种谈话,不适合有第三人在场。
两人见面后,简单寒暄了几句。
“黄俊豪的事,多谢你了。”
王亚樵这句道谢,指的是吴行当初将命案嫁祸给何必成的那一招。
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,翻篇吧。” 吴行笑了笑,直接进入正题:
“今天请你来,是有件大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 王亚樵早猜到不会只是闲聊。
“我了解你的经历 —— 你加入过同盟会,也在皖系干过,可始终没能崭露头角。”
“你满腔抱负,一心想要救国救民,结果却四处碰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