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携心电图机上,那条冰冷的直线,忽然跳动了一下。
“嘀—嘀—嘀—”
接着,规律的跳动声宿疾在机舱里响起,像春天里第一场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。
很快,病人的脸色也从灰白渐渐恢复了血色,嘴唇从乌青变成了淡红。
她的眼皮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妈!”家属扑过来,哭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……这是……”女病人的声音虚弱,但清晰。
而机舱里随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有人高兴的在欢笑,有人激动的在擦眼泪,有人掏出手机录下了这神奇的一幕。
楚云桥叮嘱道:“病人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不过,等下飞机后,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病人家属一边千恩万谢,一边点头应下。
而那个西医博士站在旁边,看着那条跳动的曲线,看着那个正在收回银针的年轻人,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行医二十年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医术。仅仅靠几根银针,不用任何药物和仪器,仅仅一分钟的时间,竟然能把一个眼神瞳孔发散,心跳停止的病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
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!
“这位先生,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他忍不住看向楚云桥,忍不住艰难地问道。
楚云桥收起银针,站起身,看了他一眼。
“如你所见,中医之术!”
“中医之术?”那博士惊愕。
“没错!中医之术,其精妙浩瀚,远非你的想象,以后请不要再妄言中医不能急求了!”
“我……”西医博士顿觉一阵羞愧、
楚云桥说完,随即回到座位上,系好安全带。
而林微雨看着他,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小心心。
“楚大哥,你可太帅了!就这么几下,一出手就把病人救回来了!”
“这算什么!你知道,我可不止是这一点本事的!”
楚云桥故意逗她说道。
“这位先生,打扰了!”
而就在楚云桥和林微雨说笑的时候,忽然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子,有力而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楚云桥转过头,看到乘务员引着一个大概约莫六十多岁左右,华发带着眼镜的男子,停在他旁边,正礼貌地看着他,并打招呼。
对方目光清亮而温和,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气质。
“这位老先生,有事?”
“在下周明远,想认识一下先生,不知可否呀?”老者向楚云桥,微微拱手笑道。
楚云桥怀疑的打量了对方会一眼,本着谨慎的原则他,正准备拒绝的时候,忽然旁边的林微雨突然惊讶地叫了起来。
“呀!周校长,真的是您啊!”
“哦?小姑娘,你认识我?”周明远看向了一旁的林微雨,意外说道。
“当然认识您啊!我是东海医药大学的在读学生呢,今年大二,上学期新大会上我做礼仪,还给您端过茶呢!”
“哦,哈哈哈,原来你是咱们东医大的学生啊!那真是赶巧了!”周明远笑道。
“嘻嘻!楚大哥,这位是我们东医大周校长,没想到和我们乘了同一班飞机呢!”林微雨笑着说道。
“哦,原来是周校长,失敬了,恕晚辈失礼!”楚云桥也拱手道。
此时空姐帮周明远整理好过道另一侧的空座位,让周明远坐了下去。
周明远笑着道。
“哪里,楚先生你是位高人啊!老朽我也略懂一些中医针法,但刚才看到阁下你的针法,竟是如此手法精妙和思路惊奇,老朽闻所未闻,实在特殊!敢问先生,师承何人啊?”
原来是刚刚楚云桥救人的时候,周明远也全程在旁边观看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楚云桥犹豫了一下,既然对方能从自己手上看出一些门道,那便也不好随口说了,便道,“家师,乃是吴道远。”
“哦?吴道远?”
周明远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阁下你原来是吴神医的高徒啊?难怪难怪啊!”
周明远上下打量着他,眼中满是惊喜。
“吴神医的针法,老朽早有耳闻,只是一直无缘得见。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啊。”
楚云桥客气的点点头。
“前辈过奖了,我只是学了点师傅的皮毛而已。今天属实卖弄了!”
“哪里,楚先生你太客气了!你的针术巧中见奇,乃是完全的真才实学,这一点老朽还是能看出来的!”
他顿了顿,接着又问道:“不知道楚先生此番去东海,是有什么事呢?”
“找工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