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乌芸婵还红着脸,缩在楚云桥怀里不肯抬头。楚云桥也不催,只是轻轻揽着她,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上。
“别担心,我三叔的功夫是乌家最好的,他负责乌家的安全,他很快就能来救我们出去了。”乌芸婵安慰楚云桥道。
“嗯。我没有怕,只是担心你怕!”
“我也不怕!有你陪着我,我们一定都能逢凶化吉!”乌芸婵随大方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上,感觉瞬间内心被无限的幸福充盈了。
不到半个小时,仓库外面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打斗声。
“砰!”
随后仓库大门被一脚踹开,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进来。正是乌家的三爷,乌天豪。
刘黑虎和他那帮手下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乌天豪的人三下五除二制服了。乌天豪一脚踹翻刘黑虎,踩在他胸口上,冷冷道:
“说!谁让你们干的?”
刘黑虎疼得龇牙咧嘴,还想嘴硬:“我们……我们就是求财……”
“求财?”乌天豪脚下用力,刘黑虎惨叫一声,口吐鲜血,“不说实话,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刘黑虎血口咕噜着说道,“是……是有人雇我们干的!一个年轻人,出手很大方,给了我们好几百万美金,让我们绑架大小姐和季顾问,要那个什么药方……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……他戴着帽子和眼镜,看不清脸……但他走的时候提了一句……”刘黑虎犹豫了一下,“他说,‘洪少爷不希望你们泄露任何信息’。”
乌天豪瞳孔微缩:“洪少爷?”
“是……他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乌天豪脸色铁青,一脚把刘黑虎踹开,转身走进关押楚云桥和乌芸婵的房间。
“芸婵!季先生!你们没事吧?”
乌芸婵已经从楚云桥怀里起来,整理好衣服,恢复了几分的镇定:“三叔,我们没事。”
乌天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确认没有受伤,才松了口气。
他看向楚云桥,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感激:“季先生,谢谢你护着芸婵。”
楚云桥摇摇头:“应该的。”
乌天豪转身出去,打了个电话。
“大哥,芸婵和季先生没事。绑架他们的人招了——指使的人姓洪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姓洪?洪家?”乌天雄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隐忍的怒意,“你确定?”
“绑架的头目是本地的黑虎帮,他亲口说的,但他只说那人提过‘洪少爷’三个字。具体是不是洪家,还不得而知!”
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乌天雄深吸一口气,声音沉了下来:“洪家不可能,也不敢做这种事。你先守住消息,不要让洪家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。我需要再确认。”
乌天豪虽然不甘,但还是应了下来:“是,大哥。”
他挂断电话,看了一眼仓库里被捆成一团的黑虎帮众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洪家,最好不要让我查到是你们干的,不然我非撕碎了你们!
……
与此同时,金陵城东的一处私人宅邸里,气氛截然不同。
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,被抓来的林浩文已经被绑在椅子上,浑身是伤,脸上的血迹斑斑。洪少钦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一根皮鞭,眼中满是阴鸷。
“林浩文,我再问你一次——季秋白,到底是不是楚云桥?”
林浩文抬起头,嘴角溢出血丝,几乎已经没了模样,只微弱的声音道:“我,不知道,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洪少钦咬牙,又一鞭抽在他身上:“还在嘴硬!你和那个季秋白是什么关系?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?给你钱,还帮你治腿——你们非亲非故,他凭什么?”
“你告诉我,为什么他们两个人,除了脸,一切都那么像!”
林浩文疼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洪少钦忍无可忍扔下皮鞭,随即从桌上拿起一把砍刀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你的腿,是季秋白他帮你治好的吧?”洪少钦一脸凶恶地道:“如果你不告诉我实话,我就斩了你的这两条腿……让你永远都只能是个残废!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!”林浩文,闭眼,咬牙道。
“可恶!!”
洪少钦随即怒不可遏地举起刀来,瞬间狠狠斩下!
“啊——!!!”
林浩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鲜血喷溅,刚刚恢复感觉能走路的腿,被从膝盖骨一刀斩断。他疼得浑身痉挛,眼前一黑,随即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