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恬着脸凑上去,“今晚上你不把小爷伺候爽了,哪也别想去!”
“先生,我只是……只是负责送酒的……”
那女学生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,穿着一件白的衬衫,外面套着酒吧的黑色马甲,男人的动作,她吓得脸色发白,声音发颤。
“送酒?哈哈哈……”黄毛身边的几个混混都笑了起来,有人起哄道:“毛哥,这小丫头片子还挺纯的呢,你可得好好‘照顾’照顾人家!”
“听见没?我兄弟都说了,我得好好照顾你,宝贝儿!”黄毛手上用力,将女学生拽到怀里,另一只手往她衣服里去摸。
女学生吓得眼泪夺眶而出,拼命挣扎,可她一个瘦弱的女孩子,哪里挣脱得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钳制?
而楚云桥早是站起身来,不紧不慢地走向卡座,路过一张桌子时,顺手摸起了一个空瓶子。
“喂!”
一个声音在黄毛身后突然响起。
黄毛回过头,一脸疑惑地看向楚云桥。
“你他妈谁……”
但他话音未落,楚云桥手中的酒瓶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“砰!”
“啊——!”
玻璃碎渣四溅,黄毛惨叫一声,捂着血流如注的头顶踉跄后退。
整个酒吧瞬间就在嘈杂和惊叫中,大乱了起来!
楚云桥看向那个女学生,只语气平静地说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
女学生愣了一秒,随即哭着急忙跑出了酒吧!
“操!哪来不知死活的东西!敢动我们毛哥!兄弟们上!”
此刻才反应过来的剩下四五个混混,立刻举起拳头,抄起凳子就一同朝楚云桥冲了上来。
楚云桥站在原地,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三拳两脚!
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脆弱的位置,咽喉、膝盖、太阳穴……不到二十秒的时间,五个混混就全部躺在地上了!
这瞬间就把整个酒吧的顾客都看呆了。
“小子……你是来砸场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