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项目为赌注。所以,我需要这个项目在看起来公平竞标的前提下,由我朋友中标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知道能不能安排?”
沈固听完,立刻明白了楚云桥的意思。
“哈哈,这太容易了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楚先生方向,既然您有这层考量,那我们就把竞标的‘公平’做足。我可以安排沈家最顶尖的竞标团队,连夜帮您朋友做出最好的方案。保证无论是资质文件、技术方案还是商务报价,都无可挑剔,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另外,”沈固补充道,“如果您的朋友名下没有合适的公司参与竞标,我们也可以在江州找一家资质齐全的空壳公司,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法人变更,把公司过户到她名下。这样一来,她就可以以完全合法的身份参与竞标,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楚云桥听完,心中大定。
“好,就这么办。辛苦你了。”
“楚先生太客气了,这是沈某分内之事。”沈固连忙道,“您朋友那边,需要我派人去对接吗?还是您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,我安排团队直接联系她?”
楚云桥想了想:
“暂时不用。她这两天会先自己收集资料、做初步方案。等她那边有了基础,我再让她联系你。到时候你们的人帮她完善优化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那我先让团队准备好,随时待命。”
挂断电话,楚云桥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景色,嘴角微微上扬。
秦峰岳恐怕做梦也想不到,他引以为傲的“胜券在握”,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。
这个赌局,秦思思已经赢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