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城里的通天教教众至少有无百人,我们要想拿下会很难。”
就在这时,后面的追兵追了上来:“把前头的马车拦下!”
“不必停!”
萧煜需要将四个出口的情况都查探一遍,如今也就只转了三个出口。
闻言,吴有财扬起马鞭:“驾!”
马车飞驰而去!
后头,右护法蒋勤的眉头皱得都要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“他妈的,这个萧天择是不是有病,他想干什么?!”
“右护法,要不要放箭?”小头领在一边建议,他还记恨着被萧煜打脸的事。
“滚犊子。这要是误伤了萧天择,镇北侯能跟我们拼命!”
镇北侯府的大公子英年早逝,镇北侯如今就只剩下萧天择这一个独苗苗。
萧天择要有个闪失,不仅生意谈不成了,通天教还会跟他结下死仇!
“那怎么办?右护法,总不能让他一直在城里头乱窜吧?”
闻言,蒋勤眼里闪过一道暗光,从马上飞身站起,双脚在马背上用力一踏,如同离弦的羽箭一般疾射出去。
……
“公子,蒋勤追上来了!”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吴有财察觉到身后的破风之声,猛地一回头,一眼便认出了对方。
“把你的心思藏好,不要露出行迹。”萧煜告诫了吴有财一句,打开手里的折扇。
“萧二公子,通天教右护法蒋勤前来拜见!”
马车后头传来一道如钟声般浑厚的声音。
蒋勤的一句“拜见”给足了萧煜面子。
“吴二,停下。”
伴随着“吁”的一声,奔跑中的骏马一声“嘶鸣”,马车稳稳地停在了路中间。
吴有财拉开车帘,只见萧煜侧着身体坐在车内,一副懒懒散散的神情。
“右护法好大的架子。要是本公子没有发火,你是不是就拿一个下人来打发本公子?”
萧煜将蒋勤上下打量了一番。只见对方身穿一件宝蓝色的袍子,头上的发冠用一根玉簪束着,一副文人打扮。
但他一身草莽气息,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。
“通天教被传得神乎其神,本公子还以为通天教的左右护法有三头六臂,现在看来不过如此。”
说完,萧煜懒懒地合上眼睛。
“本公子累了。”
萧煜表现得如此傲慢,蒋勤也不生气,而是笑着赔罪:“萧公子,外界都是瞎传,我和左护法都是普通人,承蒙教主抬爱,才有如今的地位。”
“萧公子,您在马车里头窝着也不舒服,府里备了美酒佳肴,还请您移步府上。”
“本公子天上飞的,水里游的,地上跑的,有什么没吃过的?以为本公子是在穷乡僻壤?”
萧煜挑着剑眉,一脸不屑。
饶是蒋勤自诩脾气不差,也被萧煜的态度弄得几近冒火。但一想到堆在府城外的玄铁,他只能继续忍耐。
“我当然知道公子吃惯了山珍海味,但偶尔吃点开胃小菜也别有风味。而且……”蒋勤唇边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,“府上来了几个舞姬,无论脸蛋还是身段,保管不叫公子失望!”
“哦?”萧煜坐直身体,总算生出了几分兴趣。
“那还等什么,带路!”
总算把这难缠的家伙搞定了,蒋勤差点累出一身汗。
果然,这萧天择如信里说的一样,阴晴不定,嚣张跋扈。看来他留在永州的这几天,自己只能高高地捧着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马车重新停在了蒋府。
蒋勤拍了拍手,
只见一个身穿绿裙的女子迈出府门,迈着小碎步来到马车前,接着伸出一双纤纤玉手:“公子,奴家莺莺,请公子下车。”
一道柔美动人的女声在耳畔响起。
萧煜抬眼望去,只见对方生的雪肤花貌,一双眼睛像是黑珍珠一般,抿唇一笑时,颊边的两粒梨涡异常醉人。
萧煜挑了挑眉,戏谑着去捉女子的柔荑,放在掌心里揉了揉:“好嫩的一双小手。”
“你说你叫莺莺,是莺声燕语的莺?”
闻言,莺莺含羞带怯地瞥了一眼萧煜,娇滴滴地道:“公子好厉害,一下就猜出了奴家的字。”
“哈哈。”萧煜大笑一声,摸了一把女子的脸蛋。
“本公子就喜欢你这种知情识趣的小美人,这些天就由你来伺候本公子。”
说完,萧煜仿佛才想起还有蒋勤这一号人:“不知道右护法可否忍痛割爱?”
“瞧萧公子说的,莺莺能服侍您是她的福气。萧公子,请!”蒋勤做出邀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