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萧煜和林婉儿的打情骂俏,明慧郡主银牙都要咬碎了。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,目光投向床帐。
只见轻纱上头,影子重重,她惊愕地睁大眼睛,死死盯着,渐渐地,明慧郡主的脸蛋浮上了两朵红云,紧紧咬住手背,才压下来自骨子里的那抹痒意。
怎么还不停!
真是不要脸!
狗男女!淫贼!禽兽!
就在明慧郡主的不断咒骂中,她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下来了,室内一片安静,安静得让人寂寞,同时,也让人恐慌。
明慧郡主闭上眼,脑海里却闪过林间的一幕幕,心脏“砰砰”乱跳,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怎么会去想那些。
李明慧,你清醒一点,现在可是杀了萧煜的最佳时机!
毕竟……毕竟萧煜和林婉儿闹腾了那么久,累得睡着了,正是最松懈的时候。
想到这里,明慧郡主的目光落在桌边的匕首上,只见黄金打造的刀鞘镶嵌着各种名贵的宝石,一看就是给女子防身用的。
她悄悄拿起桌上的匕首,拔刀出鞘,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向床榻,轻轻挑开纱帐的一角……
宽大的床榻上头,林婉儿缩成一团,埋在被子里头,只露出了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。
萧煜则是赤裸着上半身,一只手臂搭在林婉儿身上,同样睡得很沉。
明慧郡主目光划过,只见萧煜胸膛上的肌肉块垒分明,被薄薄一层肌肤包裹着,充满了男性的力量,就如一头睡着了的猛虎,让人不难想象醒来时该是何等吓人。
明慧郡主有些害怕地举起刀子,接着闭上眼睛,猛地对着萧煜的喉咙扎下……
下一刻,她的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,腕骨处像是被铁钳夹住,以一股几乎要捏碎她的力道。
“你没睡?”
明慧郡主被吓坏了,声音颤抖,怯怯地望着萧煜。
他会怎么处置自己?杀了自己吗?
萧煜一声冷笑,夺走明慧郡主手里的匕首,抬手一挥,匕首“叮”的一声扎进墙壁。
明慧郡主的身体不由缩了缩。
“就这点胆子还想杀我?”萧煜冷嗤了一声。
“成王败寇,要杀要剐随你便好了!”明慧郡主把心一横,紧紧闭上眼睛。
然而,萧煜却是漫不经心地勾起薄唇:“偷听本郡王和郡王妃的墙角是不是很刺激,忍不住了?”
“你胡说!”明慧郡主猛地睁开眼睛,眼里充满愤恨。
“本郡王哪里胡说了,那些声音难道不是你发出来的?是蚊子在哼哼?”
萧煜不屑地冷笑了一声:“好一个出身高贵的明慧郡主,要是让人知道你不但有偷听男女之事的癖好,还把自己听得春心泛滥了……”
“闭嘴!闭嘴!”明慧郡主的一只手腕被萧煜擒住,只能扑到萧煜身上,用另一只手臂去捂萧煜的嘴。
她没发现,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男子外袍早已滑落,露出小巧、圆润的肩头,娇躯更是紧紧地贴在萧煜身上。
“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?”萧煜松开明慧郡主的手腕,捏住明慧郡主的下巴,望进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。
“我才没有!”明慧郡主都要哭出来了。
男人火热的身躯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烫,就连反驳的话语都说得毫无底气。
萧煜在明慧郡主的腰间捏了一把,满意地看到她的反应,薄唇勾出一丝讥诮:“嘴上不要,身体挺诚实。”
……
萧煜不舍得拿林婉儿泻火,正好明慧郡主自己送上门,他也就不必客气了……
……
天色彻底大亮。
林婉儿悠悠醒来,发现枕边已经空了,倒是床边躺了一道身影,香腮堆雪,樱唇红肿,紧闭的眉目却藏不住春情。
林婉儿露出轻蔑的神色。
她绕开明慧郡主下了床,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浴桶,而且还冒着热气,显然萧煜就连自己醒来的时间都估算好了。
她顿时心头一暖,将困倦的身体投进热水里。
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后,林婉儿推门出去,发现萧煜坐在大堂里头,面前放着一壶酒,正漫不经心地听着堂上的说书先生讲故事。
林婉儿赶紧将帷帽戴好,下了楼梯,坐到萧煜身边,语气柔情似水:“昨夜夫君何时睡的,婉儿竟是丝毫都未察觉。”
察觉到林婉儿话语里的醋味,萧煜轻笑一声,一边握住林婉儿的柔荑,一边调侃:“婉儿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?是不是客栈后厨的醋坛子打翻了?”
“夫君又取笑婉儿。婉儿是夫君的正妻,要大度一些。”林婉儿忍着羞涩说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婉儿有多能干。”萧煜叫来店小二,“把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