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成了扇脸比赛。
众人两两一组，开始互相扇巴掌。
啪，啪，啪——
现场噼里啪啦的，跟放挂鞭似的，此起彼伏。
刘胖虎拿着一个烟灰缸，在一旁监督。
谁扇掉了，算过关，牙放烟灰缸了。
不过，把一个人牙扇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有人扇了半天，脸打肿了，也没扇掉。
人都急了。
“哥们，你没吃饭吗？用力啊！”
“兄弟，你用力扇，我求你了！”
“哥们，你跟我有仇吗，用力！”
“你脸蛋子太厚，扇不掉牙！”
“你用力呀——”
刘胖虎端着烟灰缸，都要笑喷了。
这场面，太解气了。
最困难的还是黑脸。
他一个人，没人跟他配对。
只能左右开弓，自己扇自己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牙还是一颗没掉。
自己扇自己使不上劲儿。
他急得满头大汗，腮帮子甩得飞起，又是几下狠的。
好在，黑脸是练过的，手上还是有功夫的。
啪——
一颗后槽牙终于松了，他头模用舌头一顶，掉了。
黑脸捧着那颗牙，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掉了！我扇掉了——”
他把牙放进烟灰缸，脸肿得他妈都认不出来。
韩美丽站在舞池边上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眼泪还挂在睫毛上，又哭又笑，梨花带雨的。
赵大林转过头，“解气了吧？”
韩美丽使劲点了点头，抱住赵大林的胳膊，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。
最后，有几个没扇掉的，都是刘胖虎出手。
“啪！”“啪！”“啪！”
几巴掌下去，齐活。
最后，刘胖虎端着烟灰缸走到赵大林面前，烟灰缸里堆了一小堆牙齿，黄的、黑的、白的，还有两颗金闪闪的。
韩美丽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起了眉头，脸别过去了。
“哎呀，真恶心！”
赵大林也摆摆手。
“拿走。”
刘胖虎也没扔，准备留下当成纪念。
有这东西在，以后青山黑帮谁见了不心里发怵。
“赵哥，接下来怎么处理？”刘胖虎问，他脸上还挂着血，但精神比刚才好多了。
赵大林问：“算一算，今天损失有多大？”
刘胖虎在脑子里大概盘算了一下。
“里里外外打坏的东西，桌椅、灯光、音响、装修，估计得上百万了。”
赵大林点了点头。“行，让他们赔。七星帮、黑红会，各赔一百万。差一万，断一条腿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蹲在墙角跟黑猪头一样的黑脸。
“怎么样？赔不赔？”
黑脸抬起头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但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。
“赔，我赔。”
妈呀，一万一条腿，敢不赔吗？
“转账吧。”赵大林说。
黑脸掏出手机，点了几下，脸色变了。
“大哥，我……我手头没那么多。”
赵大林看着他，冷笑：“那怎么办，我借你点？”
黑脸一哆嗦：“不用，我们自己凑！”
转过身，招呼一群同样肿成猪头的小弟。
“都给我凑！钱全转出来！”
小弟们苦着脸，掏出手机，这个五千，那个一万。
黑脸又当场打电话，摇了几个人，好不容易凑够了一百万。
赵大林让韩美丽打开收款码。
一百万到账。
韩美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，嘴角翘了起来。
她不是没见过钱。
只是没收过这么解气的钱。
最后，赵大林走到光头面前。
光头躺在地上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嘴唇在发抖。
赵大林当然也不会放过他：“一百万，到你了。要是拿不出来，你另一条腿也得折。”
光头看着他，眼睛里的嚣张早就没了，只剩恐惧。
这个赵大林，不是人，是魔鬼。
他的嘴唇抖了几下，“赔……我赔……”
光头的经济实力明显比黑脸强，直接就掏出了一百万。
两百万，全部扫到韩美丽手机上。
“大林，齐了，两百万！”
韩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