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敢死队员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大刀、呼吸压抑、血脉贲张,就等着冲进去杀鬼子了!
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…两点半!时间到!
赵登禹双眼骤然圆睁,大手一挥:“弟兄们!上!”
没有呐喊声,没有枪响,只有敢死队队员密集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。
他们个个手持大刀,猫着腰,朝着三处日军营地扑去。
当他们冲进鬼子宿营的民房时,整个营区内十分的安静,安静到可以听到鬼子的呼噜声!
此时,另外两个宿营地蓝旗地和三家子,也上演着一模一样的一幕。
赵登禹领着一队队员,来到其中一间民居外。
屋内挤着十二名日军步兵,它们一个个睡得死沉,呼噜声更是震天动地。
赵登禹抬手示意,两名队员上前,指尖轻扣木门,缓缓向内推开。
木门轴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被屋外呼啸的风雪完美掩盖。
一行人鱼贯而入,轻脚落地、悄无声息,瞬间占据屋内所有方位。
屋内暖意融融,混杂着日军身上的烟酒味、汗臭味,刺鼻难闻。
十二名日寇四仰八叉躺在床上、地铺之上,睡姿慵懒、毫无防备,嘴角甚至还挂着酣睡的笑意,似乎还在做着什么美梦。
看着这群践踏山河、屠戮同胞的侵略者酣然熟睡,赵登禹眼底杀意翻涌,面上露出狰狞的表情。
他大手猛地一挥,手下的十几名敢死队汉子瞬间摸到了床头,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散发着寒芒的大刀!
兴许是屋内的杀气实在太重,也或许是屋内灌进来的西北寒风太冷,正对着赵登禹刀口之下的那名日军曹长,身体猛地下意识的缩在了一起。
同时,这名日本曹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。
然而,它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一个身高一米九、面色狰狞犹如降世杀神一般的中国将军!
以及那把高悬在自己头顶,随时准备砍下来的雪亮大刀片子!
突如其来的恐惧,将这名日本曹长吓得四肢发软,只能像一头待宰的公猪一样,张大嘴巴,发出了一声变了音的惊呼:“纳尼…”
然而,它刚发出这半个音节,就就戛然而止。
“噗呲——!”
那是一种利刃切开皮肉、斩断骨骼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清脆声响!
紧接着,是一声沉重的“扑通”落物声。
那名日本曹长甚至在头颅离开身体、在空中飞舞的那一秒,它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,不可置信地亲眼目睹着自己那具失去了头颅的赤裸躯体,正从脖颈处喷涌出两米多高的猩红血泉!
“给老子砍!一个不留!”赵登禹抹了一把溅到嘴里的热血,状若癫狂地咆哮着。
“杀!!!”
下一秒,屋内所有的敢死队队员,在同一时间将积压了在胸中的憋屈与国仇家恨,尽数凝聚在双臂之上,对准床铺上那些在惊醒中想要尖叫的鬼子,疯狂地挥刀砍去!
剩余十一把大刀同时劈落,寒光交错、刀影翻飞!
屋内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血肉割裂声、骨骼断裂声、躯体倒地声。
“噗呲!噗呲!噗通!”
原本酣睡的日寇,大多来不及睁眼、来不及挣扎、来不及呼救,便在睡梦之中身首异处、血染床榻。
有一名鬼子反应稍快,脖子一歪躲过劈砍后,刚要张口嘶吼呼救,它身前的那名敢死队员跨步上前,左手凶狠按住其头颅,右手大刀横向一抹。
寒光闪过,这名鬼子下意识地捂着被割开喉管的脖颈,只能发出“咕噜”、“咕噜”的声音。
短短几秒钟,屋内的十二头鬼子,尽数毙命,无一活口。
“第三小队的,跟老子去西头那一间!那间一看就是地主老财住的,肯定有军官!”
另外一间屋内,敢死队里的一名山东籍排长,浑身是血地带着几名老兵,一脚踢开了西侧一间厢房。
迎面正撞上一个刚刚套上裤子、正惊慌失措地想要去出去查看情况的日军军官。
“狗日的小鬼子!去死吧!”
那山东班长一声暴吼,两只大脚在地上猛地一蹬,整个人欺身而进,双手握住刀柄,自上而下,使出了一招西北军破锋八刀里最狠的“劈头盖脸”!
“唰——!”
雪亮的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。那名日军少尉,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,整颗头颅连带着半边肩膀,被这一刀生生劈飞了出去!
红的白的东西,瞬间溅了后面两头鬼子士兵满头满脸。
“哈哈!痛快!再来!”
身后的西北军老兵红着眼冲了进来,大刀片子在狭窄的屋内上下翻飞,每一刀下去,不是断臂就是飞头,砍得这群甲种师团的骄兵肉烂骨碎,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