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心有余悸。
“人有时候太受欢迎了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不过,他又想了想——思思那热情奔放的样子,其实还挺让人受用的,还有吕吕那温柔细腻的性子,也挺好。
另外柳如烟的含蓄矜持,林诗音的小傲娇,秋月的护食,沈莹莹的沉稳……各有各的好。
因此,单独见面的时候,还是很享受的!
萧宁掀开车帘,朝车外看了一眼,刘侯正骑着马跟在旁边,目不斜视。
“刘侯。”
刘侯连忙侧身:“殿下。”
“你小子,今天很有眼力劲啊!”
萧宁笑道,“还知道给本宫打掩护。”
刘侯一愣,随即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殿下,不是打掩护,是真的太傅有请。”
萧宁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甩下车帘,笑骂了一声:“一个个的,没点眼力劲,看着本宫深陷其中,也不想办法拉本宫一把,算是看错你们了!”
刘侯和刘杰在车外面面相觑,心里同时翻了个白眼。
这等香艳的场面,他们哥俩想要还要不上呢,殿下这会还在这里得了便宜又卖乖?
在萧宁一路骂骂咧咧下,二人捂着耳朵,终是来到了太傅府门前。
“殿下,您别骂了,已经到了!”
刘侯满脸委屈道!
“哼,你还委屈上了.....”
萧宁下了车,看了他一眼,拂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太傅府。
书房里,魏叔阳正坐在书案后面喝茶,见萧宁进来,放下茶盏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”
萧宁坐下,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问道:“师傅,您找我来,可是她们的脱籍文书办好了?”
魏叔阳摇了摇头,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她们的脱籍文书,被送进宫了。”
萧宁眉头一皱:“送进宫?脱籍文书不是礼部审批完就可以了吗?怎么还要进宫?”
魏叔阳放下茶盏,看着萧宁,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早上宫里传来消息,说是陛下要体察民情,所以这几天所有的户籍申请文书,都送到御书房去了,陛下要亲自过目。”
“体察民情?”
萧宁一愣,随即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讥讽:“古往今来,哪有通过户籍文书来体察民情的?这不明摆着扯淡吗?”
魏叔阳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茶盏,继续喝茶。
萧宁敛了笑容,看着魏叔阳:“师傅,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魏叔阳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上午,陛下召见了户部几位堂官,还有左右丞相,顺便也叫上了我们三个老家伙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萧宁一眼:“不过老夫觉得,陛下主要是想叫我去,但又不想把目的表现得太明显,所以把太师和太保也一起叫上了。”
“目的?什么目的?”
萧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陛下召见我等,只研究了一个事,那就是你捣鼓出来的股份认购计划!”
魏叔阳看着萧宁,无奈地笑了笑,问道:“你现在可明白,陛下为什么会要走这几天的户籍申请文书了吧?”
“呵呵呵.....”
萧宁讥笑了几声,这会哪里还不明白萧中天的用意——无非就是想要上天上人间的股份嘛!
但又不好意思张嘴要,更不想买,所以只能要这种卡流程,卡脖子的方法,卡住萧宁!
而且为了让萧宁第一时间了解他的目的,还特意召见了太傅等人,讨论了一下这个事情,实际上就是想让太傅帮他向萧宁传达讨要股份的意思!
又是敲诈,勒索!
萧宁都快被气笑了,上次京都日报,敲了他一百万两,这次又用同样的手段来卡他的脖子。不好意思张嘴要,又不想花钱买,就卡着柳如烟她们的脱籍文书不放----
你小子不是想让花魁们尽快脱籍、尽快入职吗?行啊,拿股份来换。
萧宁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对着魏叔阳拱了拱手:“师傅,陛下的意思,我清楚了,走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魏叔阳看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没有挽留。
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,他这个做师傅的,不好掺和太多。
只是——
以这小子的倔驴脾气,这次还会乖乖就范吗?
魏叔阳端起茶盏,慢慢喝着,眼中满是好奇。
马车重新驶上街道。
萧宁靠在厢壁上,闭着眼,脸色阴沉。
“殿下,咱们去哪?”
刘侯自然看出了萧宁的